【第27章 歸國白月光（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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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珩醒過來時，房間裡一片昏沉。
霍昱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盯著他。
兩隻眼睛裡布滿血絲，乍一看十分可怖。
床頭櫃上放了一杯涼白開。
姬珩揉了揉宿醉很痛的頭，撈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半杯，對於醉酒後的行為毫無印象，疑惑道：“你怎麼坐在那，我喝醉後睡姿很差嗎？”
霍昱扯了扯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阿珩喝醉後很乖。”
“那是我睡太久了？”
姬珩疑惑。
“沒有很久，”霍昱微笑道，“隻是睡了幾個小時而已，頭痛不痛？”
霍昱怎麼這個態度，ooc了吧。
姬珩問1209：[我喝醉後乾什麼了？]
1209不語，播放了vcr。
姬珩：[……假的吧，我酒品那麼差嗎？]
從來沒有人說過啊，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喝醉了倒頭就睡的類型。
1209：[看起來你從前被騙了。]
1209顯然努力阻攔過了，現在張嘴還是一把老鴨嗓。
它滄桑道：[從叫哥哥開始，我就在給係統局遞任務結算申請。]
[係統局怎麼回複的？]
[沒回。]
姬珩：“……”
怎麼這樣啊。
他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問：[這種情況，係統局的宿主保護條例能生效嗎？]
他大概知道喝醉後被帶回哪段回憶裡了。
九九這種小呆瓜都能意識到現在的危險性，顯然霍昱不是一般的氣瘋了。
姬珩明白接下來肯定沒好日子過。
1209“嘎嘎”一樂，明顯有點瘋了：[不會的，係統局對自己作死的宿主持放養態度。]
[……我沒作死。]
[我信。]1209生無可戀，[現在的情況是，係統局不信。]
它刷啦啦翻係統使用條例，把其中一頁遞到姬珩眼前：[阿珩，為了任務，係統是有提供意識保護功能的，在醉酒下藥等特殊情況發生時，確保宿主不會因意識模糊導致人設崩塌。]
姬珩：“……”
他知道這個功能，之前一直用不到就沒開，本想著要真醉了再開，畢竟千杯不醉太假了，必然要頂著一副喝醉了的外殼的。
誰知道那酒怎麼這麼離譜，喝起來一點感覺沒有，三杯下肚一瞬間爆發，簡直流氓！
說到底他確實沒開，沒開在係統局看來，就是純自願的，純作死。
霍昱柔和的聲音突然響起：“阿珩，怎麼不說話？”
姬珩把視線落在霍昱嘴角的弧度上，默默用喝水的動作掩飾住顫抖的手指：“我有點頭疼，沒注意到。”
“是嗎？”
霍昱站起身，皮鞋敲在地毯上發出悶響，連同他本就高大的身形，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抽走姬珩手裡的水杯，順著姬珩下顎線輕撫這張不管做什麼都顯得漂亮無辜的臉，笑著問：“阿珩難道不是想起什麼了嗎？”
姬珩的瞳孔不受控製輕顫著。
這一瞬間，霍昱的表情動作，幾乎完全和另一個人重合。
他下意識躲開霍昱的手向後退去，恐懼壓過理智，條件反射就跑。
怎麼可能跑得掉呢。
霍昱隻是攥住金鏈輕輕一扯，人就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下。
他嘴角的弧度漸漸繃直，按住姬珩的兩隻手腕製住他，麵部肌肉不受控地扭曲一瞬，才用一種比較輕鬆的語氣問：“阿珩剛剛想到了誰？”
姬珩仰著臉躺在床上，這種猶如待宰羔羊的處境讓他非常不適，理智回歸的第一件事就是挑釁：“關你什麼事？”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去。
他要難過了，當然不會讓霍昱多開心。
霍昱陰沉的表情再也控製不住，怒極反笑，一字一頓道：“你拿我，當、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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