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風流王爺（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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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華音把她的擔憂據實以告，府中頓時寂靜下來。
褚言諾道：“至少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
君權與相權，君王與朝臣，皇室與世家，明裡暗裡合作對抗數千年，到本朝自然不例外。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敗，姬玦從小沒被先帝按帝王心術培養過，自己野蠻生長尚且知道了解朝臣心性，謝惠風這種老狐狸斷沒有不了解當今的道理。
“起碼謝惠風不認為那位會在見過王爺後放下殺意，說明在他眼裡，那位心裡的情愛遠沒有皇權和除去威脅有效。”
提起那位，褚言諾放輕聲音。
京城的齊王府本是由先帝特旨建造，建成之後姬珩隻有每年賀歲會短居，對府上的掌控遠不如吳越嚴密。
雖說探子們不一定在意齊王殿下和愛妻們說什麼閨房私語，警惕些總是沒錯的。
阮華音點頭，讚成褚言諾的說法。
吳君柔不愛在商討計劃什麼的時候插嘴，她自認沒這個腦子，不過王爺王妃們商量時不會落下她，一是表示信任，二是叫她心裡有準備。
姬珩也點頭，強調：“正常人是不會罔顧人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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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位不是很正常。”
“……”
姬珩閉嘴了。
褚言諾把話題拉回來，接著道：“更何況謝惠風心懷不軌，他不會放過給對手上眼藥的機會，除非他不覺得那是對手。”
褚言諾不認為謝惠風這種千年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會看走眼。
起碼不用擔心姬玦真因為貪慕美色強搶親弟弟了。
“他沒有不軌之心，吧。”
“嗯嗯，沒有。”
褚言諾敷衍一句，給自家表哥遞了個“別搗亂”的眼神。
在這方麵，阮華音和吳君柔是信任褚言諾的判斷的。
她們王妃對感情有著非常敏銳精準的眼光，每年除夕夜宴都是褚言諾陪同王爺出席，除了姬珩外，褚言諾是齊王府見過謝惠風最多的人。
姬珩氣得哼哼一聲，抱著胳膊不說話了。
他也相信褚言諾，原因非常簡單。
有他伴同出席的宴會，姬珩沒有看見過有誰刻意為難王妃，不代表就不存在。
沒有人比本人更清楚有沒有被刁難排斥過，不需要做得太明顯，隻需要一個帶著異樣的眼神，一點微妙的神情，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
姬珩又不會時時刻刻陪伴褚言諾身邊，與她一同出席每一個需要齊王妃出席的宴會。
她在京城可以說毫無根基，亦無閨中密友，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略帶異樣的眼神就去找人告狀。
對齊王有心思的人，怎麼可能會看齊王妃順眼。
想到這裡，姬珩轉頭問吳君柔：“阿柔今天沒去找人切磋麼？”
吳君柔搖搖頭，麵上多了絲憤懣，很快壓下去：“以後都不去了，京城和吳越差得太多。”
差得太多了。
姬珩沒有追問，準備讓張斯查一查發生了什麼，又去問褚言諾：“那些宴會，可以帶側妃麼？”
許多都是女子間的小宴，姬珩摻和不進去。
但吳君柔可以。
褚言諾瞬間明白姬珩要說什麼，眼睛“欻”就亮了，忙不迭點頭：“可以！”
“阿柔成天悶在府裡不好，不如就跟著王妃出門瞧瞧？”
吳君柔不知道王爺要她做什麼，可她實在不是能閒住的，當即利落點頭。
阮華音心思一轉就猜到什麼：“王爺……？”
姬珩抬頭欣賞房梁上的雕花，摸摸耳垂，清清嗓子：“本王名聲有個汙點，雖說問題不大，再黑點也無所謂，不過這心裡甚是憂慮啊。”
名聲？什麼名聲？王爺的名聲哪裡有汙點了？
王爺唯一的壞名聲不就是耳根子軟寵溺妻妾麼。
吳君柔看看情不自禁笑起來的阮華音，又看看眼裡閃著光的褚言諾，腦瓜子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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