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風流王爺（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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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鬨事，李五不得不離開了，但臉色很臭，臨走前大手一揮表示齊王殿下大駕光臨不勝歡喜，這一頓記在他頭上，聊表誠意。
人剛走，姬珩回頭就對上褚言諾躍躍欲試的眼睛，不由翹起唇角：“想去看熱鬨？”
褚言諾小雞啄米般點頭。
姬珩也想去，一行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站在三樓欄杆處居高臨下往下望。
鬨事的是兩夥人，一夥六七個人，圍著一個穿金戴銀的囂張公子轉，那公子正指著小二鼻子罵些什麼。
另一夥是兩個人，瞧著像一對兄妹，模樣有五六分相似，都冷著臉抱著胳膊站在小二旁邊。
那囂張公子嗓門很大，二樓包廂不少人都走出來看熱鬨了。
有人皺眉道：“這人怎麼這般粗俗，平白臟了這文雅地兒。”
“是啊，誰說不是呢，瞧著就沒規矩。”
“誰知道怎麼鬨起來的嗎？”
有個姬珩他們來的時候就站在欄杆邊的人回頭答道：“那兄妹倆先來的，好容易排到他們，小二正要把人往上迎，這夥人就來了，為首的正好瞧見這一幕，非要那兄妹倆把位置讓出來，說他有錢可以砸錢，不同意就蠻橫的要求掌櫃給他騰一間包廂。”
“真是侮辱人！有點錢真當自己了不起了！”
今天是杏榜放榜的日子，上榜的進士要邀一二好友共飲，落榜的舉人也要借酒消愁，不過後者大多在家裡。
因此今天這酒樓人格外多，讀書人更多。
褚言諾看了一會兒，失了興趣。
京城和吳越鬨事的人沒什麼兩樣，處理方式也差不多，沒意思。
三樓人少，攏共沒幾個包廂，除了他們倒是沒人出來看，不知是見怪不怪還是壓根沒什麼人。
見李五能處理好，姬珩也沒了再看下去的心思，臨走前視線微微一晃，瞥到那兄妹倆中的哥哥，總覺得身形有些眼熟。
不過人的身形大多都是眼熟的，多穿幾件少穿幾件都不一樣，離得又遠看不真切，他隻把這個發現壓在心裡，沒過多在意。
恰在此刻，二樓欄杆處一人抬起頭，瞥見姬珩離開時的一片衣角。
鬨事的很快就散了，為表歉意，李五做主把兄妹倆的包廂升級到三樓，並且免他們一半的錢。
事情處理完，李五就先走了。
比起在這裡耽誤時間，他還是更喜歡和齊王殿下待在一起。
或者說，沒有人不喜歡和齊王殿下待在一起。
他爬到二樓，後麵就多出一個人，李五原先沒有在意，直到兩人站在同一間包廂前。
李五側頭打量，這人生得好樣貌，貌若好女，雌雄難辨。不過李五這些年和形形色色的人打過交道，細看就能看出這是個男人。
他率先發問：“你是何人？”
莫謹沒理他，抬手敲門。
李五往前半步，攔在莫謹麵前，向來和善的神情也沉了下去：“你是誰？”
莫謹道：“我有要事求見王爺。”
李五皺眉：“你當什麼人都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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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桓拉開了門，姬珩的聲音飄出來：“李五，你站門口做什麼？”
李五轉回來，屁顛屁顛往姬珩旁邊跑：“珩兄，門口有個不肯自報家門的居然還想見你，真是膽大包天。”
林桓抱著刀，瞧見莫謹臉色一下就黑了，臭著臉道：“回王爺，是莫謹。”
“莫謹？”姬珩抿了口茶，眉頭微微蹙起，半晌才道，“讓他進來吧。”
林桓不情不願側過半個身體。
莫謹過不去，他看都沒看林桓一眼，抬起胳膊就把林桓推開些，昂首挺胸走進去。
李五看出姬珩真認識他，瘋狂回憶，猶豫道：“榜首那個莫謹？”
當著姬珩麵，莫謹態度和善，謙遜道：“是，不過運氣好罷了。”
李五：“……”
掌櫃帶著小二來上菜，全程低垂著腦袋不敢說話也不敢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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