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連你也認為我心理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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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鬱覺得他好裝。
沈鬱不想理他。
沈鬱麵無表情轉回去，專注的看著老板揮動鍋鏟。
本以為會得到回應露出微笑的溫文嶼：“……”
路煙儘更不會理會他。
溫文嶼仿若被孤立一般，抬起手推了下眼鏡，“我是……”
你哥的朋友。
還沒說完，沈鬱已經接過老板遞來的煎餅果子，路煙儘付錢，沈鬱指著奶茶店說要去那，路煙儘推著他嗖一下就走了。
溫文嶼：“？”
溫文嶼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和輪椅上的人對比，一模一樣。
但他哥不是說他擔驚受怕，謹小慎微，害怕全世界嗎？
溫文嶼低聲笑了笑。
有點意思。
接過煎餅果子，他沒吃，追上沈鬱的路程。
“五分糖，少冰，加脆啵啵，謝謝。”
路煙儘一票否決：“常溫。”
沈鬱垮下臉。
“那要熱的，常溫不好喝。”
“我和他一樣，但要冰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鬱不耐煩偏過頭，果然看到那雙淡紫色的眸子，裡麵充滿探究意味的好奇。
青年雙手搭在輪椅上，麻花辮偏在一側，胸前掛著的紅寶石尤為顯眼，可溫文嶼的注意力卻不在這個上麵，而是那雙如同一汪清水般璀藍色的瞳孔，正上上下下審視著他，眼底漾開燥意，視線帶著幾分嫌惡。
沈鬱莫名其妙就是討厭他。
毫不掩飾。
可在溫文嶼看來，卻像故作氣勢洶洶，色厲內斂，讓他想要扒去他這幅假麵，露出裡麵脆弱的真芯，任他揉捏。
溫文嶼微微俯身：“有沒有人誇過你的眼睛很漂亮？”
路煙儘立馬擋在前麵。
“別著急啊，我是洛隊的朋友，他說今天是他弟弟替他來赴約，但看起來你們並不認識我，不過沒關係，我見過你的照片。”溫文嶼翻出與洛隊和謝舒揚的聊天記錄遞給路煙儘查看。
“咱們約好三點在品茗咖啡店的。”
沈鬱在後麵什麼也看不到，就聽見路煙儘“嗯”了一聲，然後回到了輪椅後，不再製止溫文嶼的靠近。
沈鬱：“……”
沈鬱：“你不是我哥的朋友。”
溫文嶼站著俯視，“為什麼這麼說？”
沈鬱不喜歡仰頭看討厭的人，他勾了勾手指，“你蹲下，我告訴你。”
溫文嶼順從蹲下，眉眼間儘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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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鬱伸手將他胸前西裝口袋內半露的名片薅出，兩根手指夾住，“溫文嶼，現任國際聯合心理協會顧問，好大的名頭，來看我這個人，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還有你們約飯就好好定飯館啊，約在咖啡館乾嘛？外國科技已經發明隻靠咖啡支撐人體能量的地步了嗎？”
沈鬱又將名片塞了回去，順手拍了拍。
溫文嶼有些苦惱敲了敲頭，“哎呀，你哥說要瞞著你的，被我不小心搞砸了呢。”
沈鬱眉頭一挑，“是故意的，還是故意不小心的？”
跟他玩這套。
就差把名片舉起來擺他麵前了。
溫文嶼麵色不變，“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咯。
沈鬱吸了一口啵啵奶茶，熱乎乎的。
“你也看了，我沒什麼問題，請回吧。”
溫文嶼笑得溫和，“你這種自稱沒問題的患者，才是最有問題的，就像精神病不會說自己有精神病一樣。”
沈鬱抬眼瞅著他，想聽聽他還能放什麼屁。
“那照你這麼說，所有人都有心理問題，而且所有人都是精神病了？”
“不，這根本無法辯論，也無法論證。”
溫文嶼話鋒一轉，“但人這種生物很奇怪，他靠著一套名為‘道德與秩序’的體係，定義了一個正常人的邊界，而超出這個界限的人，我們一般稱之為病人。”
“而我隻是測量你與邊界的距離……嗯，一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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