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儘量將需氧量降到最低。
抽氣聲停止。
時間緩緩流逝，玻璃台內依舊有空氣流淌，但惡心感慢慢翻湧上來，胸口發緊，心慌得厲害，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快加深。
沈鬱不自覺抬手抵在冰涼的玻璃壁上，指尖貼著透明的鏡麵，大口喘息，可無論怎麼吸氣，窒息的壓迫感都沒有緩解。
那一雙澄澈的藍眸迅速蒙上一層水霧，瞳仁微微渙散。幾縷藍發被冷汗濡濕，黏在蒼白的額角，四肢開始發麻發軟，單薄的身子止不住微微顫抖。
咚的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地，隻露出半張眼角泛紅，大張著嘴喘氣的蒼白側臉。
白宵凡似乎很激動，他的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抬手隔著玻璃撫摸著沈鬱的腦袋，生命瀕臨破碎時的掙紮狀令他著迷，令他留戀，令他激動不已。
他的臉貼在玻璃上，恨不得將這一幕刻在腦海中，渾身都在激烈的顫抖，興奮到了極致。
尤其是這人還是沈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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