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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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好吧?”
陸弦長看著那張自己給出去的卡嘴角微微抽搐。
“怎麼不好?他是你隊長,又是我哥,他不管誰管?”
沈鬱一把拽住陸弦長的手腕,他顧及著沈鬱的傷口沒掙紮,看著沈鬱固執的又一次詢問他。
“走不走?”
陸弦長垂眸看向握住他手臂的青年,仿佛幻視了多年前的那個夜晚,小陸長風也是這般拽住他的手腕不容他拒絕將他從那灘爛泥中薅出。
他們總是自以為是,認為他們的選擇便是最好。
沈鬱感覺到陸弦長的拒絕,他用另一隻手將自己的手指掰開,“小鬱,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好吧。”沈鬱泄了氣。
他是帶著私心來的,但如果要達成他的目的需要陸弦長的讓步,那也沒必要去達成。
“那你還回警署局不?”
“回。”
“行吧,那我走了啊。”
“嗯。”
沈鬱一步三回頭的,走到門口想起來懷中的信,塞給陸弦長便離開了。
陸弦長看著手中的信封,打開一看,熟悉的字體是洛寧桑的,除了第一句問了他一句好後,全是叮囑讓他好好看著沈鬱吃藥,特別是脖子和手上的傷要上藥,不然會留疤的。
陸弦長:“……”
信的結尾還提了一嘴陸長風,說讓他好好對人家。
陸弦長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洛寧桑真的對他隻有一句問好,似乎完全不擔心他!隻有小鬱沒看見他才跑來找他,他又給人家拒絕了……不會找地方偷偷摸摸哭吧?
洛寧桑就愛這樣。
得出去找找。
但陸長風不讓他出門。
唉,對陸長風吧,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那件事過後,陸長風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行。
他一看見陸長風,腦子裡就閃過那些血腥畫麵,整個人都僵住無法動彈,他也曾試圖看過心理醫生,但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但也真的好奇怪。
他想找人幫忙第一時間找到的地方還是陸長風的住宅,幾乎是身體下意識的本能了。
並且他發現隻要想到沈鬱,他還能將腦海中浮現的那些畫麵壓下去一些,類似於一個淨化器的作用?
陸弦長想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沒發覺門已經被推開,一道身影走進。
“笑什麼呢?哥哥。”
陸長風的聲音從麵前傳來。
哭嚎的叫聲混雜著鮮血飛濺的片段占據陸弦長整個視線,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但他知道是陸長風。
是那個被他拋棄扔掉還活下來的陸長風。
陸長風看他僵在原地,本來靈活的眸子也褪去顏色,他也習慣了陸弦長這個樣子……可剛剛那個藍發小子進來的時候,陸弦長就不是這樣,他會笑會打趣,會表達自己的想法,唯獨在他麵前表現出這副不願多說一個字,那他當空氣的模樣。
“嗬……”低沉的笑聲從喉嚨中擠出,陸長風上前整理他與沈鬱拉拉扯扯間弄亂的衣袖,“為什麼啊哥哥?為什麼隻對我這樣,明明我才是你的弟弟,我們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你卻對著外麵一個野弟弟笑得那般燦爛?”
而他又嗤笑自己一聲。
就連陸弦長回來這件事都是由沈鬱被綁促成的。
陸長風啊陸長風。
你可真是個廢物啊。
“我能給你陸家的集團,股份占比,什麼都可以,隻要我有。”陸長風垂下眼眸,“甚至你想把那個女人接回來也可以,她至少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
“可沈鬱呢?一個縱火燒了學校被退學的社會閒散人員,除了有一個刑偵大隊隊長的哥哥,他到底哪裡比我強?為什麼要認他做弟弟……隻有我一個不行嗎?”
陸長風說著還有些委屈。
但陸弦長腦袋像漿糊一樣,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而提到沈鬱兩個字後,他如同靈台清明了一般,渙散的瞳孔聚焦起視線。
他剛剛在想什麼來著?
手中還攥著的信紙提醒了他。
“藥……”
陸長風湊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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