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被帶走第二次了。
還是為了救他。
洛寧桑此時反倒哭不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哭一下的。
這種事情怎會哭不出來呢？
明明他的內心充滿了哀傷，卻根本找不到宣泄口，隻餘下一種鈍重的無力。
後背上的那隻腳離開了，腳步聲遠去，他感覺自己被扶起，但那人似乎也沒怎麼走心，牽扯的他的傷口很痛。
洛寧桑沒在意，疼痛此刻卻能讓他保持一些清醒。
他抓住那人的手，似乎想說些什麼。
孟文瑞看著眼前因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的洛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吐出了那句他不想承認的話。
“他們走了，把小鬱帶走了。”
攥著他手腕的那隻手驟然收緊，而後又無力放開。
萬城鄉的人跟著鄭知意撤走了。
孟文瑞叫回了想要跟蹤上去的警員。
看著對方沾染血汙的臉，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爆炸的餘威還未消退，孟文瑞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嚴肅，“想去送死？”
對方不說話，隻是抿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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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警員，可以隨時為了自己的理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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