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昭站在那一排搖籃前麵,挨個看過去。
孩子們都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綿長,被子蹬開了的替他們掖好,嘴角掛著口水印的拿帕子輕輕擦了擦。
她一個一個地看,看了很久,然後直起腰來,把最後一個小被子掖緊,轉身對陳嬤嬤說:“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陳嬤嬤搖頭:“不辛苦,都是奴婢該做的。”
她又去看了照寧。
小公主如今已經是大半歲多的嬰孩了,比剛出生那會兒壯實了許多,臉頰鼓鼓的,有了健康孩子的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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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昭低頭看了她一會兒,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小照寧在睡夢裡微微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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