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他應該是……開心的吧。
——
他跟徐言之間的關係越來越淡了，淡到不刻意去想，多半想不起來。
而他跟楊延東，卻已經成了同學們議論的焦點。
兩人的相貌，實在相得益彰。
在如今壓力這麼大的年紀，又是人生重要的階段，尋些樂趣，也是好的。
更何況，像這類文學，已悄然風靡。
甚至成為了一種時尚。
應當說是一種潮流，趨向。
更該說，是時代的覺醒。
喜歡一個人，不應該局限於性別。
每個人，都應該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
但這樣的議論，多少給林程和楊延東帶來了困擾。
楊延東倒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一如既往，按部就班。
林程卻總有緊張。
他並不想要被人這麼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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