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男女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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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延東這番話，說進了林程的心裡。
是啊，就像他的父母，他的家。
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他一意孤行地認為所有人都應該美好，像他一樣簡單地活著，這何嘗不過分？
可他還是很痛苦。
總覺得，不該那樣。
接下來的幾天，林程的心情都不大好，但在麵對他人時，又強作平靜。
他不開心。
可怕不知道怎麼辦。
他還是打了電話過去，沒人接。
最後一通，終於接上了。
“乾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很煩。”徐言不耐煩地說。
林程並不介意，“阿言，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但我想告訴你，我一直都在，你需要我了，隨時找我。”
徐言沉默。
良久，掛斷了電話。
終於打通，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
雖說，徐言並沒有回頭，但那句話，對他應該有點用吧？
或許吧。
林程不開心，可沒辦法。
他依舊每天抽空給徐言打電話，不間斷，無論對方接不接。
他知道，徐言能看到的。
接了，就多說兩句，不接，也沒事。
“林程，不要再打過來了，回不去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美好的人，我很臟，我也喜歡現在的自己。你跟……楊延東好好的，他能保護好你。”
“你在說什麼？”林程皺眉，語氣不悅。
“徐言，你給我振作起來！什麼你很臟，你就這樣，你怎麼能自甘墮落！我不信，你給我回來，咱們麵對麵說清楚！”
“說不清楚。”
徐言又掛了。
林程氣得不輕，可他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麼做了。
楊延東有手段，但總不好一直麻煩他。
還是試一下吧。
當天夜裡，林程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楊延東，他知道，對方一定不會支持，但他就是要說。
他單獨行動，很可能遇到像上次那樣的情況。
“等我。”楊延東居然沒有反對。
林程很意外，同時也開心，總算，可以有所突破了。
結果楊延東帶回來的消息是，徐言已經談上了對象，還是個男生。
林程震驚，“什麼？”
“很正常。”楊延東說，“我說了，他們男女通吃。”
林程不可置信，“怎麼，怎麼會……”
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念頭，但他覺得不可能，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可是從前發生的種種，一幕幕，以及徐言跟他說過的那些話，電話裡的欲言又止。
所以……
不可能！
“別想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楊延東寬慰他。
林程捏著拳頭，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知道。”
他怎麼知道。
笨死了！
“他現在轉去了哪個學校？”他問楊延東。
片刻，楊延東告訴給了他。
林程得知後，已經有了打算。
“你不要過去。”楊延東說。
林程點頭，“不會去的。”
他要去，他不甘心。
找了個時間，他就去了徐言學校。
很巧，在校門口，他就看到了他。
不過，不止徐言一個。
他還跟其他人勾肩搭背，看起來很要好的樣子。
林程走上前去，與徐言對視上，身邊的同學看了眼兩人，問他，“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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