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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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的呼吸一下子被季飲舟伸進嘴裡的手指堵住了半截。
他的齒尖收著，不敢用力。
他的麵色因為受了寒而蒼白，此刻卻被那陣窒息感逼出了一層薄薄的紅，從顴骨漫到耳根。
宋玉章伏在地上喘著氣，喉結上下滾著，嘴角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季飲舟蹲下身，平視著宋玉章。
"玉奴。其實朕這樣對你，你是舒服的，對嗎？"
宋玉章不知該怎麼回答。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複，唇微微張著，看著季飲舟。
若論道德倫理，他不該對季飲舟產生這樣強烈的反應，他也羞於開口，然而蠱蟲寄宿體內，他又沒有辦法控製自己。
季飲舟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答。他站起來，背對著宋玉章，聲音從高處落下來："你若是實在不情願，朕便送你出宮去。"
宋玉章平複了呼吸，伸手去拽季飲舟的衣服下擺：“奴不出宮。”
季飲舟身體情況尚未明了，下蠱之人的線索也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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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這些事情沒有辦妥之前，他不能出宮，不能離開季飲舟身邊。
別的人，他信不過，難得慕容儀忠心，奈何是個笨蛋。
“你既不願意接受朕的心意，又不願意出宮去，你到底想要如何？”季飲舟實在被磨得沒有耐心，俯下身去，看著宋玉章的眼睛，聲音帶了幾分威脅的意味，“若真想要留在朕身邊，那便隻能做個侍奴，宋玉章，這樣你也願意嗎？”
宋玉章平靜地看了季飲舟許久，他輕皺著眉，眼中帶著無限愛憐，許久，深深跪了下去：“奴願意。”
隻要能達到目的，他並不介意季飲舟將他當個玩物，隻要季飲舟不對他有別的心思，都是好的。
季飲舟這次真的是一丁點都笑不出來了，他捏著宋玉章的下巴，力道大得在宋玉章皮膚上留下一抹紅痕：“宋玉章，你怎麼就這麼會給自己討苦頭吃？”
他站起來，煩躁地踱了兩步，又指著宋玉章罵：“朕就是對你太好了，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甩袖子，對著偏殿門外大聲喚道：“來人，叫春意館的人給朕滾過來！”
侍人連滾帶爬地去了。
春意館，可謂是前朝遺物。前朝皇室多好男風，便在宮中設了這樣一座院落，用以調教被納入宮中的男寵孌童。
季長風並不好此道，於是大昭建國的這幾十年，春意館便一直被冷落下來，不受待見。
如今陛下傳召，春意館的總管太監親自帶了兩個小太監趕過來，跪在季飲舟麵前，大氣都不敢出。
"陛……陛下。"總管太監的聲音抖得像篩糠，"奴婢……春意館總管太監，李如意，拜見陛下。"
季飲舟問他：“你知道朕傳你前來，所為何事嗎？”
“還請陛下明示。”
李如意確實疑惑，他從未聽過當今皇帝好男風。
季飲舟指著跪在地上的宋玉章，道：“朕得了一個侍奴，奈何伶牙俐齒，桀驁不馴，怎麼都教不明白。朕叫你來，是聽說李總管調人的本事，叫你來好好教他規矩。”
李如意順著季飲舟的指尖看過去，便看到跪在地上，麵色蒼白的宋玉章。
哪怕李如意久居深宮，春意館又被冷落，但宋玉章的威名，他還是有所聽聞的，宋將軍名震天下，季長風最寵愛宋玉章那幾年，叫了無數畫師描摹宋玉章的畫像，各宮上下，皆可覽閱。
李如意一瞬間變了臉色。
他？來教宋將軍規矩嗎？
季飲舟似乎看出了李如意的猶豫，道：“玉奴武將出身，怕是難訓，你們不必有任何拘束，隻當他是個尋常侍奴。”
季飲舟從腰間隨意取下一塊玉佩，扔到李如意麵前：“做得好，朕自然有賞。但若是讓朕感到半點不舒心，哼，當心你的腦袋。”
季飲舟說完，踏步出了偏殿。
李如意哆哆嗦嗦地撿起玉佩，顫著聲道恭送陛下。
李如意用自己那雙蒼老的眼睛，寶貝似的捧起了那塊玉佩，此玉色澤偏冷，但觸手生溫，一看便是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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