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扶著門框才沒倒下。
鴉使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語氣卻意外的硬。
"我們沒有看到信號。"
偏房裡靜了一瞬。
慕青羊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沒有看到信號。" 鴉使重複了一遍，聲音也沉了下來。
"慕家主口口聲聲說發了信號，可影宗安插在天啟城的所有眼線，昨夜都沒有收到任何暗河的求援信號。若非消息傳來，我們甚至不知刺殺已經發生……"
"你放屁！" 慕青羊登時炸了，指著鴉使的鼻子。
"我們的人，明明在動手前就發了信號！你們影宗的眼線難道都是瞎子？！"
鴉使也不甘示弱。
"慕家主，影宗的眼線遍布全城不假，可昨夜李心月趕到之前，天啟城安靜得連隻貓都沒叫。”
“若真有信號，影宗不可能毫無察覺，是不是…… 信號發得倉促，出了什麼岔子？"
慕青羊氣得臉色鐵青，正要再罵。
屋裡，榻上的蘇昌河，終於開口了。
"青羊。" 他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夠了。"
慕青羊咬了咬牙，閉嘴了。
鴉使鬆了口氣，上前一步："大家長。"
"我問你。" 蘇昌河緩緩道，"這次刺殺，影宗可還滿意？"
鴉使喉頭滾動："宗主…… 宗主隻說，大家長辛苦了。"
"辛苦？" 蘇昌河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我命都差點搭進去，就換宗主一句 ' 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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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使不敢接話。
蘇昌河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什麼。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很輕：
"機會，肯定還是有的。經此一鬨，琅琊王必定加強防備。，但越是這樣，他身邊的護衛就會越鬆懈，隻要時機對，還是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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