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暗河傳（蘇昌河）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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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百草看看前頭的那人，又看看蘇暮雨，看看蘇暮雨，又看看那人，來回看了三遍，手裡的桂花糕 "啪嗒" 掉了。
"你、你又是誰？！"
"溫客行，溫沅的哥哥。"那人笑眯眯的。
"溫？不是蘇？"
"不是蘇。"
"那你跟他，怎麼長著一張臉？！"
"這事兒，你得問他。" 溫客行朝蘇暮雨努了努嘴。
辛百草又看看蘇暮雨，麵無表情，又看看溫客行，眉眼彎彎。
他緩緩捂住額頭："…… 告辭。"
"小白頭，你又去哪兒？"
"我回藥王穀！這藥莊，邪門得很！"辛百草扭頭就往外走。
"藥王 ——福壽樓，還去不去？"蘇昌河在後麵喊。
辛百草腳步一頓。
"…… 去。"
他轉回來，一邊走一邊嘀咕："執傘鬼不會笑…… 你笑，所以你肯定不是執傘鬼…… 可你倆明明長一張臉……"
溫客行湊過來，笑眯眯的："藥王，您說我跟他，誰好看？"
辛百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蘇暮雨一眼："…… 都不好看。晦氣。"
溫客行也不惱，拉著周絮一起：“阿絮，妹夫要請客，咱們來巧了。”
大家哄笑著，往福壽樓去了。
雅間裡，眾人落座，蘇暮雨把那碟桂花糕也帶上了，擺在桌子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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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帶這個？" 溫客行問。
白鶴淮道："他說要吃完，自己做的，不能浪費。"
"…… 行，有骨氣。" 溫客行豎起大拇指，轉頭對周絮道：
"阿絮，等會兒他要是逼你吃，你就說飽了。"
"我不說。" 周絮道。
"為什麼？"
"我嘗嘗。" 周絮伸手，拈了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眾人："……"
白鶴淮驚道："周公子！那個 ——"
周絮嚼了嚼，咽下去，認真道："還行。就是甜了點。"
"…… 你怎麼吃得下去？" 溫客行瞪他。
"人家做的，不能浪費。"
溫客行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行，就你心軟。"
"別揉。"
"就揉。"
"……"
酒菜上齊，辛百草夾菜吃了一口：“這才叫飯菜！蘇暮雨，你可得多跟酒樓廚子學學。”
滿座哄堂大笑，隻有蘇暮雨悶悶不樂。
他盯著那碟桂花糕，半晌沒說話，辛百草那句 "難以下咽"，他記了一整晚。
白鶴淮看他低落，悄悄往他碗裡添了一筷子菜，輕聲說。
“先從簡單的菜做起吧。就像練劍，從最簡單的招式開始，總有一日，你能做出一桌好菜。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開一間酒樓。”
蘇暮雨怔了怔，低頭扒飯。
蘇昌河笑著拿起酒杯：“來，舉杯！慶祝白神醫毒解，平安無事。”
幾人舉杯，一飲而儘，蘇昌河放下酒杯。
“我出去一趟，福壽樓的糕點一般，我去至味齋買些桂花糕回來。”
蘇暮雨：“你倒是記得。”
“自然記得。你們慢慢吃，我去去就回。”
蘇昌河起身離席，走出雅間的瞬間，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
酒樓僻靜的巷口，暗河下屬早已在此靜候。
“大家長，查到了。叛黨分兩路，一部分潛入天啟城，投靠大皇子；另一部分已經去往蜀中唐門。傳聞夜鴉也在唐門內，他們似有所謀。”
"天啟城那邊，繼續盯。蜀中唐門，先別打草驚蛇。"
"是。"
下屬退入夜色，蘇昌河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拎起那包桂花糕，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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