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笨柚柚摔進了浴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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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纖瘦的身子被熱氣熏得透粉，像是雪地裡綴著的花骨朵，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目光怯生生地躲著，被氤氳的水汽潤得幾乎要化開，眼含秋水。
漂亮得晃眼，裴硯之的呼吸陡然一沉。
原來柚柚之前支支吾吾說沒準備好，是怕他會討厭他這樣的。
低頭看懷裡的人，臉頰無意識地靠在他胸口，皮膚被水汽縈繞，嫩得吹彈可破。
碎發濕漉漉地貼著鬢角，唇瓣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暖絲絲的。
“柚柚。”
裴硯之輕輕喚了一聲，嗓音啞得厲害，像被砂紙打磨過，卻透出一種近乎發燙的克製。
“別怕。”
他閉了閉眼，緩緩將人放進溫熱的水裡，又抓了一把玫瑰花瓣撒下去。
花瓣漂浮在水麵，遮住了溫柚的身體，隻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截細白的鎖骨。
水流漫過身子，溫柚似乎覺得舒服，原本蹙著的眉心慢慢鬆開了，腦袋往浴缸邊上一靠，繼續睡著。
裴硯之半跪在浴缸旁，掌心擠了幾泵冷鬆沐浴露，慢慢搓出綿密的泡沫，然後一點一點搓洗著關節。
清冽的冷鬆香在濕熱的水汽裡漫開，一寸寸地覆上柚柚的肌膚，像要給自己的omega沾上信息素那樣。
洗了一會兒後，他頓住了。
掌心懸在水麵之上，指尖還沾著泡沫。
不過是被熱水泡了一會兒，溫柚的臉頰就已經泛起了紅，像被熱氣催熟的花蕊，仿佛無聲地邀請人來采擷。
見狀，裴硯之的喉結重重一滾，竭力說服自己不幫柚柚洗香香的話，會對柚柚的身體不好。
他隻是幫忙洗一下，根本不會對柚柚做什麼。
對，隻是洗一下澡。
剛接觸到漂浮在水麵上的玫瑰花瓣，溫柚忽然輕輕嚶嚀了一聲，像做夢了似的動了動。
裴硯之動作一僵，尚未來得及收回，溫柚的小手就無意識地掃過他的手指，將他的指尖攥住了。
濕熱的手心包了上來，指尖還無意識地捏了捏他的指腹。
裴硯之向來引以為傲的克製力，在這一刻被這個連洗澡都還沒醒的小東西，輕而易舉地擊得粉碎。
“柚柚，鬆開老公的手。”
溫柚原本睡得迷糊，聽到這句帶著推拒意味的話，眼睛半睜開來，茫然又委屈地看向裴硯之。
非但沒鬆手，反而牽起裴硯之另一隻手，也往水裡去了。
“老公……對不起，柚柚的腿還是不夠肉乎。”
聲音裹著酒後的鼻音，乖軟潮濕，像在認錯，又像在討要誇誇。
“可是也很軟，很好的……不信老公摸摸看，老公肯定會喜歡柚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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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之的指腹被他按著，觸到了水下那截嫩乎乎的腿肉。
下意識捏了捏，柚柚沒有騙人，腿上確實很軟。
“柚柚。”
看著這活色生香的光景，裴硯之的嗓子已經有些發緊。
“自己洗……好不好？”
溫柚的腦袋瓜子本就被酒精和熱氣攪成一團漿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隻提煉出一個意思，老公不幫他洗。
老公為什麼不幫自己洗？是不是嫌棄自己？是不是覺得自己惡心？
思緒徹底亂了，隻會呆呆地望著裴硯之，眼眶倏地就紅了，透著委屈。
“老公……為什麼要柚柚自己洗……”
說著，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了下來，砸進浴缸的熱水裡，連個響都聽不見。
整個人蜷縮在水裡，柔弱的肩膀細細發顫。
“柚柚不是故意長成這樣的……”
他忽然小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要被水聲蓋過去，尾音是壓不住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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