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因為偷東西這件事而心虛，衣服出了問題後裡昂心裡更不安了。
連忙跑去市場找同款，試圖偷偷買一件新的同款衣服放回來以實現偷梁換柱。
但宋南初的衣服不知道是在哪裡買的，裡昂找了很多個地方，都沒有找到同款。
無奈之下，他隻能跟半身人學習縫紉技巧，笨拙地將衣服上破了的洞補起，洗乾淨之後再不知不覺中還回來。
孰能生巧，裡昂已經這樣做了好幾回，他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和宋南初解釋。
難道要他直說“我是來偷你衣服的”，然後跪下來求宋南初：“你就給我一件吧，給我一件吧……”嗎？
裡昂的翅膀上沒有羽毛，類似於皮膚的觸感，宋南初還能摸到上麵凹凸不平的骨骼。
裡昂的翅膀抖的更厲害了，他耳朵尖通紅，想往前爬，躲進床底。
結果被宋南初打了一下：“跑什麼跑，我又不會吃了你。”
裡昂短促的“嗚”了聲，這下臉也紅完了。
宋南初將他從床底硬拽了下來。
這下徹底暴露在宋南初麵前了……
裡昂坐在地上，下意識用手遮住臉。
宋南初放在他翅膀的一瞬間，裡昂就將翅膀藏了起來……這也是他的心結，他不想讓宋南初看見他的翅膀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這幾天做什麼去了？”宋南初蹲下身。
裡昂不敢看他，悶聲回答道：“就在這附近轉了轉。”
宋南初輕聲問：“為什麼回到身體之後，不來找我？”
裡昂頓住。
“你難道連看到我都不願意嗎？”宋南初又問。
“沒有的。”裡昂否認，隨即小聲道：“我以為你不想看到我……”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宋南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開心，裡昂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放下手，擡頭觀察他的表情。
——宋南初的眼眶紅了。
裡昂怔了怔，腦海裡突然想起之前看到過的一篇教堂文獻。
上麵說天使與惡魔能感知到另一方的心情，甚至可以情緒共享。
雖然沒有驗證過，但裡昂此刻相信了這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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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捂住自己的心臟，這裡怎麼會這麼難受？
“算了不想和你計較。”宋南初站了起來。
裡昂一同站了起來。
將身上的灰都拍乾淨之後，他小心翼翼的瞥了宋南初幾眼，輕聲問道：“你不討厭我嗎？”
“討厭啊。”宋南初點頭：“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
說完，他遞給裡昂一套衣服。
這是在裡昂和塔爾消失的那幾天，特意為他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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