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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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帶著莫斯科深秋的涼意,掠過漆黑的車身,卷起地上零星枯黃的落葉,發出細碎輕響。街邊路燈暈開昏黃柔和的光圈,暮色徹底籠罩整座城市,白日裡清冷肅穆的都市,此刻安靜得隻剩下微風流動的聲響。
斯米諾夫的車子尾燈徹底消失在街道儘頭,周圍徹底安靜下來。目送車子離開的黑澤洵側過頭,看向身側的兩人,開口詢問,帶著幾分散漫的慵懶,“我還要在這邊玩幾天,你們呢?要不要一起?”
波本聞言側過臉,唇角始終掛著一抹疏離又溫柔的淺淡笑意。他看著眼前眉眼清淺的少年,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軒尼詩,我可沒有你這麼清閒呦。”
黑澤洵微微歪頭,澄澈的眼底帶著幾分真切的疑惑:“這麼說來,你打了好幾份工呢,你很缺錢嗎?”
“畢竟我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情報人員啊。”波本微微攤開雙手,隨意說道。
黑澤洵看著波本,眉眼軟了幾分,帶著純粹的善意輕聲提議:“那……需不需要我幫你升職加薪啊。”
這句太過直白真誠的話,讓從容淡然的波本微微一怔,眼底的笑意幾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短暫的錯愕過後,他迅速斂去所有異樣,依舊是那副溫潤無害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不用了。畢竟我還是挺喜歡現在的工作的。”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轉身邁步融入微涼的夜色之中,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深處。
周遭再度歸於寂靜,偌大的街頭隻剩下他和琴酒兩人。黑澤洵仰頭望向身側身形冷冽的男人,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輕聲追問:“你呢?”
琴酒垂眸看著眼前的少年,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今晚飛東京,那邊有任務需要我盯著。”
“好吧。”
黑澤洵輕輕應了一聲,尾音藏著一絲壓不住的失落。一起待了這麼久,早已習慣了彼此相伴,驟然分離,心底難免空落落的。他抿了抿唇,抬眼望著琴酒,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許:“那我過幾天回東京的時候,來接我,好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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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沒有半分猶豫,欣然應允。
黑澤洵一路送他前往莫斯科機場,看著那道銀色的身影穿過人流,一步步走入檢票口,直至徹底看不見蹤跡,他才緩緩收回目光。空曠的候機大廳人聲嘈雜,卻襯得他的身影愈發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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