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是我哥，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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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微涼的晚風穿掠過街邊的樺樹，卷起細碎落葉。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沉默的氛圍，是斯米諾夫的來電。
萩原研二接起電話，聽了幾句便了然點頭，掛斷後轉頭看向身側的黑澤洵。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眼底褪去了平時玩笑的戲謔，多了幾分認真與懇切，“無論怎樣，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
目送萩原研二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周遭瞬間安靜下來。暖黃的路燈落在黑澤洵手背上，清晰勾勒出凸起的青色血管。他緩緩靠坐在椅背上，闔上雙眼，心底翻湧著無人知曉的複雜情緒。唇瓣無聲翕動，默念著一句無聲的致歉：對不起，但我沒得選……
接下來的幾日莫斯科時光格外慵懶平淡。黑澤洵偶爾會陪著萩原研二出門閒逛，餘下大半時間，他都蜷在安靜的房間裡沉沉睡覺。
轉瞬便到了返程東京的日子。
機場人聲嘈雜，萩原研二望著即將遠行的人，反複叮囑，語氣鄭重又執拗：“阿洵，一定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你都念叨多少回了。”黑澤洵無奈失笑，語氣帶著淺淺的縱容。
“是誰上次信誓旦旦說回去就加我聯係方式的？”萩原研二故意挑眉打趣。
“行了行了，你又不是不能主動打給我。”黑澤洵無奈妥協，草草揭過這個話題。
一路輾轉飛回東京，抵達隱秘安全屋時天色已晚。連日奔波讓黑澤洵身心疲憊，進門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倒頭休息。直至暮色徹底沉落，他才被黑澤陣輕聲叫醒，一同用餐。
餐桌上氣氛安靜，黑澤陣握著餐具，狀似隨意地開口發問：“你和菲諾很熟？”
黑澤洵握著筷子的手一頓，略帶詫異抬眼，“怎麼突然提起他？當年是我把他引入組織的。”
“一個前警察。”黑澤陣語氣平淡，帶著天然的戒備與審視。
“他現在早就不是警察了。”黑澤洵停下進食，神色淡了幾分。
黑澤陣抬眸，字字清晰，“他提交了來日本的申請。”
“就因為這個，你懷疑他？”黑澤洵微微蹙眉。
“隻是例行防備。”
黑澤洵輕輕吐了口氣，神色認真而堅定，“阿陣，他是我的朋友。對我而言，他和你、和高明一樣重要。”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徑直起身回了房間，將一室沉默與暗流隔絕在外。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
黑澤陣下樓時，一眼便看見端坐沙發的黑澤洵。少年身姿挺拔，周身安靜肅穆，與往日慵懶隨性的模樣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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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了？”黑澤陣緩步上前詢問。
“沒有。”黑澤洵應聲清淡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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