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欠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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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時光倏忽而過。
俄羅斯基地常年冰封的風雪從未停歇，四季模糊，日月寂靜，漫長的歲月在這裡仿佛被拉得悠長緩慢。整整四年，萩原研二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地方休養、學習、沉澱，褪去了曾經警校陽光少年的青澀，適應了組織隱秘、森嚴、步步謹慎的生存規則。
四年朝夕相處，他與黑澤洵的關係早已從最初冰冷的醫患、實驗體與研究者，變成了如今鬆弛隨意的摯友。
午後暖光透過密閉的落地窗灑落室內，驅散了基地常年的寒涼。萩原研二坐在沙發上，身姿舒展自在，眼底盛滿亮晶晶的期許，帶著一絲雀躍與試探，看向身前收拾資料的黑澤洵。
“小黑澤，我可以出去了嗎？”
四年間他日日被圈在這片基地之中，雖衣食無憂、穩步成長，卻始終被困一方天地，對外界的煙火人間，早已滿心向往。
黑澤洵指尖翻著考核檔案，聞言無奈抬眼，眉眼帶著常年被他調侃的無奈，輕聲歎氣，“說了多少次了，我比你大六歲，別總叫我小黑澤。”
四年了，這人次次不改口，執著得很。
萩原研二眼底笑意更深，眉眼彎彎，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狡黠溫柔，“可你的心理年齡就隻有十幾歲啊。”
他微微前傾身子，帶著幾分撒嬌般的追問，“說真的，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當初答應加入組織的時候，可沒說要把我一直關在這裡。”
看著他滿眼期盼的模樣，黑澤洵放下手中文件，坦然告知，“五天後就可以了。到時候會統一進行代號考核，你和斯米諾夫一起參加。”
“他？”萩原研二微微一愣，語氣帶著幾分意外，“他來做什麼？”
在他印象裡，斯米諾夫性子魯莽直白，隨性散漫，向來不愛參與這類正式的職級考核。
“你的是正式成員代號考核。”黑澤洵耐心解釋清楚，“他的考核，是俄羅斯區域總負責人的任職考核。”
得知真相的萩原研二瞬間眼眸發亮，笑意明朗，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慶幸，“哇，這麼說我一下子抱住兩條金大腿了？也太賺了。”
看著他輕鬆戲謔的模樣，黑澤洵輕輕搖頭，“你想錯了。這個總負責人的考核名額，原本根本落不到他手裡。”
他頓了頓，“如果不是因為當初他將你上交組織，立下了這份特殊功績，組織才不會破格給他這次俄羅斯總負責人的資格。”
四年前那場魯莽又巧合的施救，兜兜轉轉，終究成了改變兩人命運的契機。
萩原研二聞言怔了怔，隨即輕笑出聲，眼底帶著幾分通透的了然與自得，“那這麼說，我的身價和地位，也不算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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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低不到哪去。”黑澤洵淡淡頷首，語氣公允，“不過最終的職級與權限，還是要看你五天後的考核成績。”
“這點完全不用擔心。”
萩原研二坦然自信，伸手自然搭在黑澤洵的肩膀上，姿態熟稔親昵，“我可是你親手教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掉鏈子。”
黑澤洵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眼底漾開幾分鬆弛的暖意。
室內氛圍溫柔閒適，歲月靜好。
萩原研二靜靜看著眼前眉眼清雋、看似永遠從容自在的青年，心底藏了幾年的疑惑，終於在此刻輕聲問出。
他語氣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好奇與關心，“小黑澤，我聽斯米諾夫偶然提起，你還有一個弟弟，對嗎？”
三年朝夕相伴，他從未聽黑澤洵主動提及任何家人、過往與羈絆。
黑澤洵肩頭微僵，眼底的溫柔笑意瞬間淡去幾分，歸於平靜清冷。他微微垂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細碎情緒，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嗯，怎麼了？”
簡單幾個字，疏離又冷淡。
萩原研二敏銳捕捉到他情緒的細微變化，依舊輕聲追問，“既然你有弟弟，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我們朝夕相處三年，難道還算不上朋友嗎？”
三年相伴，他早已將黑澤洵視作摯友，也真心希望能夠了解對方藏在心底的過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暖光依舊，氛圍卻悄然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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