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林樂言盯著那個盒子，眼皮莫名跳了一下。
沈硯書微微一笑。
“穿上裡麵的衣服，再認真跟我道一次歉。”
“這件事就算過去。”
林樂言：“……”
不知道為什麼。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那個禮盒。
上一世那些被他強行壓下去的記憶，也在這一瞬間毫無預兆地翻湧而來。
緊閉的房門。
拉死的窗簾。
還有沈硯書一次又一次送到他麵前的衣服。
鏤空的睡裙，帶蕾絲邊的襯衫，還有一些他僅僅看上一眼都會覺得難堪的款式。
那時候，他就像個被人擺弄的玩偶。
穿什麼，什麼時候穿，從來都由不得自己。
每次他抗拒，沈硯書最開始都會很有耐心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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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哄到最後，那些溫柔的話總會一點點變了味。
“那樂言是更喜歡什麼都不穿嗎？”
“這樣似乎也不錯。”
林樂言：“……”
往事不堪回首。
他指尖微微發緊，幾乎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打開禮盒。
然後愣住了。
白色短袖上衣。
深色百褶短裙。
胸前還有一個規規矩矩的領結。
隻是一套再普通不過的水手服。
林樂言提到嗓子眼的心，竟然詭異地落了回去。
竟然……隻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女裝。
沈硯書站在一旁，將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以為這人看見女裝以後，怎麼也得羞恥一下。
結果沒有。
不僅沒害羞，反而像是……
鬆了口氣？
沈硯書微微眯起眼。
什麼意思？
嫌太普通？
還是說，連女裝都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有意思。
看來是他小瞧這人了。
“行，我穿。”
林樂言認命地歎了口氣，抓起水手服，伸手便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一世被折騰得太久，他一時竟忘了避嫌，下意識就準備當場換。
沈硯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
當著他的麵脫？
衣服被掀到胸前，大片粉嫩白皙的皮膚猝不及防闖進視線。
沈硯書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這人……
是在勾引他？
沉默兩秒，他很快替眼前這一幕找到了合理解釋。
看來是。
故意盯著他。
故意投懷送抱。
故意留下學生卡。
現在又故意當著他的麵換衣服。
一步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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