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腳下的路漸漸窄了。
再往裡，落葉越來越厚，石塊和樹根交錯著露在外麵。
有的地方得側身過去，有的地方乾脆要扶著旁邊的樹才能往上走。
林樂言反而來了點興致。
前麵是一段略陡的坡，坡麵露著幾塊石頭，中間被樹根隔成不規則的落腳處。
以前遇到這種地方，傅承軒總會先上去，再回頭伸手拉他。那時候他覺得被人照顧著也不錯，什麼都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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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倒想試試，自己能爬到什麼程度。
“上去看看？”
顧時予仰頭看了一眼：“行啊。”
他也爬過不少山，總不能林樂言都敢走，他先說不行。
可真上了坡才發現，這跟景區裡修好的石階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樂言不缺力氣，但也得看清腳下再走。
浮在落葉上的石塊一踩就動，他試了兩下，換了個位置，才借力往上爬。
顧時予跟在後麵，背包帶時不時被伸出來的枝條掛住，他一邊要抬腳找落腳點，一邊還得側身把包從樹枝間拽出來，走得比預想中吃力不少。
“能上來嗎？”林樂言回過頭看向顧時予。
顧時予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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