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矜貴霸總黑化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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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生枝正坐在飄窗上，額頭抵著玻璃，正在玩著單機遊戲。
她縮成小小一團，身上套著傅允岑替她換上的那件真絲睡裙，長發散亂地披在肩後。
記得她之前最愛穿那些亮晶晶的高跟鞋，每天打扮得像個洋娃娃一樣往外跑。
現在她連鞋都不願意穿了。
傅允岑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捏著碗沿，滾燙的溫度傳到掌心。
他卻像感覺不到似的，隻是貪婪地盯著她的背影，像是要把她完整地刻進記憶裡。
“老婆，吃飯了。”他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討好著她。
苻生枝沒理他，自顧自地盯著平板，她已經卡在這一關好久了，現在連003都在嘲笑她了。
為了她的尊嚴！
她狠狠按著屏幕，結果下一秒，“遊戲失敗”的字樣就彈了出來。
傅允岑把碗放下，一步步走向她。
走近她之後，傅允岑將臉貼在她背後，小聲喚她：“老婆……你理理我好不好？”
苻生枝正在氣頭上，覺得他很煩，根本不想搭理他。
一種快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傅允岑難受極了。
“老婆……”他的聲音抖得厲害，伸出手去抱她。
苻生枝拍了他一下，覺得這人莫名其妙，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乾嘛？
傅允岑貼著她的背，像是被淋的濕漉漉的小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愛你啊，老婆。”
苻生枝偏過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心裡也亂糟糟的。
他的睫毛上還掛著雨珠，嘴唇被他咬出了血痕，整個人像個瘋子一樣。
她覺得有些恍惚。
到底是誰關誰啊，怎麼看起來他更加狼狽？
“傅允岑。”她輕輕喊他，心裡想著這是做任務的好時機。
他抬起頭，眼睛裡亮了一瞬，隨即又黯淡下去。
“你放我走。”她忽略掉心底的波動，儘量平靜地說，“我不怪你。”
傅允岑身子猛地僵住了。
他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雙膝跪在地上。
他仰頭看她，嘴唇動了動，卻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苻生枝從飄窗上下來，赤著腳站在地板上，仰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要出去。”
傅允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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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苻生枝以為他又要發瘋時，他卻爬了起來，腳步虛浮走到房間裡的床頭櫃找到一把鑰匙。
然後將鑰匙放進她手心。
“好。”他艱難地說，“我放你走。”
苻生枝握緊了鑰匙，沒有說話，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剛想要罵他幾句，就見他又往後退了一步，給她讓出通往門口的路。
他低著頭，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砸，在地板上瞬間多了一小片水漬。
“我……我會去自首的。”他聲音沙啞，哽咽著說著，“對不起，老婆，我愛你。”
苻生枝本來邁出去的腳步停住了。
她回過頭，看見他站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不用去自首。”她淡淡地說。
傅允岑呆呆的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
“把離婚協議簽了就行。”苻生枝移開視線，語氣恢複了一貫的驕縱，“我的律師會聯係你。”
傅允岑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不可聞的聲音：“好。”
苻生枝轉身就走。
她走到玄關，很輕鬆的就拉開大門，外麵的光瞬間湧了過來，刺得她眯了眯眼。
“好。”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悶在喉嚨裡，像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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