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手裡的白色藥盒,想起藥店小姐姐說的那些副作用——月經紊亂、長痘、惡心……
可是不吃不行啊。
她深吸一口氣,拆開包裝,倒了杯溫水,仰頭把藥吞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她皺著眉頭,又灌了好幾口水,才勉強把藥咽下去。
吃完藥,阮軟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是硯哥哥發來的消息。
『寶寶到家了嗎?』
阮軟心裡一緊。
咬著唇,想了想,還是得繼續編。
『還沒呢,明天的飛機,今天在收拾東西。』
『寶寶發個地址,我明天送你去機場好不好?』
看見這條消息,阮軟飛快地打字:『不行的,硯哥哥,我不想和你見麵後又很快分別……』
『好吧,那等寶寶回來,我去接機!』
『好!』
阮軟眉眼彎彎,打字問:『硯哥哥在乾嘛呢?吃飯了嗎?』
『還沒吃,等下有個聚會,你呢?吃的什麼?』
阮軟看了眼窗外,『剛起床,正準備做飯。』
『做完飯拍過來,讓我看看寶寶都吃什麼好吃的。』
『好呀!我廚藝可是很好的,等下饞死硯哥哥,先不說了,我去做飯啦!』
『去吧去吧。』
阮軟放下手機,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她又一次欺騙了硯哥哥。
而且,還答應了要給硯哥哥拍飯菜照片……
阮軟抱著手機,小臉皺成一團,像隻苦惱的小苦瓜。
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起身下床。
廚房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
鍋鏟碰撞鐵鍋,食材下油鍋的滋滋聲,這些充滿生活氣息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莫名讓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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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悄悄往廚房走。
停在牆邊,探頭探腦地往裡瞄。
廚房頂部的暖色調吸頂燈大白天也全開著。
霍肆背對著門站在料理台前,身上係著一件深灰色的圍裙。
腰間的綁帶被他隨意在身後打了個結,卻莫名襯得他腰身緊窄,身形挺拔。
他換下了出門時的衣服,此刻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居家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緊實流暢的小臂肌肉線條。
黑色的短發微微有些淩亂,幾縷碎發落在額前。
料理台上,已經擺好了幾個洗乾淨的白瓷盤。
一旁的砧板上,青椒切成了均勻的細絲,紅辣椒斜切成圈,薑蒜剁得細碎,碼放得整整齊齊。
灶台上,一口鍋裡正燉著魚,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魚肉的鮮香混合著醬油和料酒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廚房。
另一口鍋裡,熱油滋滋作響。
霍肆單手端著裝著排骨的盤子,另一隻手拿著長筷,將排骨一塊塊夾進油鍋。
排骨剛一下鍋,金黃的油花立刻開了上來。
待排骨炸至金黃,他用漏勺撈出控油,接著往鍋裡倒入調好的糖醋汁。
糖醋汁遇熱,瞬間沸騰起來,濃鬱的酸甜香氣撲鼻而來。
他將炸好的排骨重新倒入鍋中,手腕輕輕一抖,排骨在鍋裡翻滾,均勻地裹上晶瑩透亮的糖醋汁。
做飯的樣子,和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痞裡痞氣的模樣完全不同,看不出半點紈絝公子哥的影子。
一看平時就沒少親自下廚。
霍肆關了火。
拿起白瓷盤,準備盛菜。
轉過身的瞬間,正好對上門外偷看的阮軟。
四目相對。
阮軟像隻被抓包的小貓,整個人僵在原地,白嫩的小臉目光躲閃,不太自然。
霍肆唇角勾起一抹笑:"寶寶,偷看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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