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她臉頰滾燙，心臟咚咚不停跳動，雙手不自覺攥緊身下柔軟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
腦子一邊努力記下他口中所說的要點，一邊又因為這番直白的講解，羞得幾乎想要閉上耳朵。
“理論的部分大致就是這些。”霍肆話音稍稍停頓，目光落向阮軟水潤的唇瓣，“接下來，我們進入實踐練習，理論聽得再多，依舊需要親身感受節奏，寶寶不要緊張，跟著我的引導，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
話音落下，他再度緩緩低下頭。
這一次，動作沒有方才那般急切猛烈。
霍肆的唇輕輕覆上來，力道放得格外柔和。兩片唇瓣淺淺貼合，沒有立刻加深親吻，保持著淺淺觸碰，留出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
他騰出一隻手，掌心輕輕貼在阮軟的後背，手掌穩穩托住女孩的脊背，輕輕安撫，引導她放鬆緊繃的身體。
另一隻手掌搭在她的腰側，隻是輕輕虛虛攏著，不再施加壓製的力量。
“跟著節奏，鼻子慢慢吸氣。”他的聲音隔著相貼的唇瓣，變得有些悶悶的，傳入阮軟的耳朵。
阮軟渾身都繃得緊緊的。
唇瓣相貼的觸感溫熱滾燙，她努力回憶方才聽到的理論，嘗試著按照指引，微微放鬆自己緊繃的肩頸，鼻腔小心翼翼地嘗試吸氣。
可是情緒太過緊張，心神全部集中在唇上的觸感，呼吸瞬間亂掉。
一股氣息嗆進喉嚨，她控製不住地
輕輕瑟縮，腦袋下意識想要往後躲開。
霍肆稍稍拉開距離，沒有繼續糾纏。
拇指輕輕摩挲她發燙的臉頰，低聲安撫。
“不用著急，第一次練習，很容易緊張。把肩膀放下來，胸腔不要繃得那麼緊，呼吸放得更輕，不用刻意大口吸氣。”
阮軟點點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做了一次長長的深呼吸，努力平複自己慌亂跳動的心緒。
稍作停頓之後，霍肆再一次俯身靠近。
唇瓣再度溫柔相接。
這一回，他刻意放慢所有節奏，親吻的動作舒緩悠長。
時而淺淺廝磨，時而微微分開一絲縫隙，給足女孩調整的空間。
阮軟閉緊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輕顫。
她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胸腔起伏與鼻腔的氣息之上。感受著唇瓣之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借著唇間那道微小的空隙，極輕極慢地吸入一絲空氣。
第一次做到的時候，胸腔那股悶脹感，瞬間消散了一小部分。
心頭悄悄生出一絲細微的驚喜，可還來不及回味，緊張情緒又打亂節奏，呼吸再度變得斷斷續續。
一遍，又一遍。
兩個人不斷分開，又再度貼近。
黃昏的暮色一點點沉降，橘色的柔光慢慢轉成偏暗的暖棕，臥室裡麵的光線漸漸柔和暗淡下來。
床榻之上，一遍一遍反複的實踐練習，持續了很久。
從一開始總是嗆到氣息，每過短短幾秒就不得不狼狽地躲開，到後來，阮軟已經可以勉強跟上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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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唇齒繾綣的間隙，借著細微的縫隙，完成輕緩的換氣，不再像最開始那樣短短片刻就被憋得頭腦發昏。
她依舊算不上熟練，動作帶著生澀的笨拙，呼吸偶爾還會出現小小的錯亂，卻已經擺脫完全閉氣的狀態。
幾番練習結束，霍肆緩緩向後撤開身體，手肘依舊撐在枕頭兩側，垂眸注視身下的女孩。
阮軟仰躺在被褥之間，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細細地喘氣。
整張臉龐鋪滿一層淡淡的緋紅，連脖頸都染上淺淺的血色。
嘴唇被反複親吻過後，紅腫透亮，水光盈盈。額角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幾縷烏黑發絲黏在肌膚上麵。
眼神帶著練習過後殘留的迷離，杏眸水汽氤氳，看上去軟得一塌糊塗。
霍肆壓下唇角不斷往上揚起的笑意，擺出一副為人師長的端莊模樣，語氣故作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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