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對寶寶的疼惜占了上風。
他重重地喘息著，額角青筋跳動，滾燙的汗水順著利落的下頜線滑落。
“寶寶……”他咬著牙，聲音艱澀得厲害，“你身子不舒服，今晚……就這樣吧。”
阮軟迷蒙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湧上一股複雜的暖意。
她能感覺到，他此刻有多難受。
抵著她的身軀滾燙緊繃，蓄勢待發，卻被他生生用意誌力壓製著。
科普視頻裡講得很清楚，這個地步強行中斷，會對身體造成不小的負擔。
阮軟的心尖，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躺在他懷裡，看著他強忍克製的痛苦模樣，一個念頭忽然湧上心頭。
咬了咬下唇，白皙的臉頰燒得通紅。
她伸出那隻剛才被他扣住，此刻已經恢複了些力氣的小手，順著他滾燙結實的腹肌線條。
“寶寶，你乾什麼？”霍肆渾身一僵，一把按住了她那隻膽大包天的小手，嗓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
“這次……”阮軟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眼底含著一絲羞怯，還有一絲豁出去的勇氣，聲音軟糯，“換我……學以致用。”
……
不知過了多久。
臥室裡的旖旎氣息漸漸平複下來，隻剩下兩道尚未完全均勻的呼吸聲。
阮軟整個人都軟綿綿地趴在霍肆寬闊滾燙的胸膛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手腕又酸又脹。
平日裡連擰個礦泉水瓶蓋都要費半天勁的纖細手腕，實在承受不住方才那般的勞作，虎口處傳來一陣陣發麻的酸楚，嬌嫩的掌心也火辣辣地泛著紅。
“肆哥哥……”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委屈的哭腔，軟糯糯地撒著嬌，“我手……好酸呀……”
這句又嬌又軟、拖著長長尾音的抱怨，讓霍肆心尖一顫，最後那點滾燙的燥意也瞬間煙消雲散。
他垂下眸，借著昏黃的燈光看去。
女孩原本白皙如玉的掌心，此刻通紅一片，纖細的手腕上，還殘留著他方才因為失控而無意識捏出來的淺紅指印。
霍肆的心臟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所有的餘韻儘數褪去，剩下的隻有鋪天蓋地的懊惱和憐惜。
他竟然……又把她給弄傷了。
“對不起。”
他嗓音嘶啞，透著明顯的自責，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隻泛紅的小手，將薄唇虔誠地印在她的掌心和手腕處，一下，又一下，輕柔地吻著那些被他攥出來的紅痕。
“是我不好，弄疼寶寶了。”
阮軟趴在他身上，感受著他唇瓣微涼的溫度，還有那份珍視，原本那點委屈瞬間被一種暖意所取代。
她從他懷裡探出半個腦袋，臉頰的緋紅還未褪去，視線不自然地飄了飄，小聲問：“你……你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霍肆答得溫柔，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寶寶幫了大忙，我現在很舒服。”
這話半真半假。
生理上的燥熱確實被撫平了大半，可他心裡那份想要將懷裡小人兒徹底揉進骨血裡的渴望，卻愈發濃烈。
不過看著她這副精疲力竭的嬌軟模樣，霍肆將所有的心思都壓了下去。
“累壞了吧？”他嗓音低柔，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完完全全地摟進懷裡，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的發頂，“睡吧，哥哥抱著你。”
阮軟乖乖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像隻慵懶的小貓，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男人身上的氣息包裹著她，滾燙的體溫驅散了所有的疲憊。
她的眼皮開始打架，意識漸漸模糊。
“肆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濃濃的睡意。
霍肆的動作微微一頓。
低頭看著懷裡睡顏恬靜的小姑娘，他眼底翻湧起一片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溫柔。
昏黃的燈光下，阮軟的皮膚白瓷般細膩，透著一層淺淺的粉。
纖長濃密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眼瞼下投出兩道淡淡的陰影。
微張的唇縫裡，時不時溢出一聲細微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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