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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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黑色心臟驟然重新跳動。
咚！整座地下城市的時間，顯示同時歸零。
咚！所有“顧媣”的身體，開始出現重影。
咚！淩寒舟後頸上的【000】徹底熄滅。
下一秒，顧媣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沒有海水，沒有實驗室，沒有淩寒舟，甚至沒有自己的身體。
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麵前隻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份紙質檔案。
沒有電子鎖，沒有神經權限，沒有任何未來科技。
顧媣走過去，她低頭看了一眼，檔案封麵上隻有兩個字。
【出生證明。】
她伸手翻開，第一行寫著姓名，顧媣。
第二行寫著出生日期，二十年前。
第三行寫著出生地點。
……
顧媣的手指停住。因為最後一欄並不是醫院，而是：【零號實驗室。】
她繼續往下看。
母親：【未知。】父親：【未知。】接生者：【淩寒舟。】
顧媣整個人僵在原地，“不可能。”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她猛然轉身，一個男人從白霧中走了出來。
年輕，冷峻，穿著一件她從未見過的黑色軍裝。可那張臉……是淩寒舟。
隻是比現在的淩寒舟更加年輕，也更加陌生，男人看著她，緩緩開口，“終於見麵了。”
顧媣沒有動，“你是誰？”
男人笑了一下，“你可以叫我……第一個淩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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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媣的瞳孔驟然收縮，男人抬起手，他的掌心浮現出一枚黑色芯片。芯片上的編號不是007，也不是000。而是：【001】
“十四年前你記住了我。十四年後，你忘記了我，而現在……”男人看向她。
“該輪到你想起來了，真正的淩寒舟……”他頓了一下，“究竟是誰。”
白霧開始迅速退去，顧媣身後的世界也隨之浮現，她看見了無數個時間節點，無數個自己，無數個淩寒舟。
每一個節點，都有一個顧媣死去。每一個節點，都有一個淩寒舟活下來。而在時間長河最儘頭，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數字，靜靜懸浮在那裡。
【第0次實驗。】
【實驗對象：人類文明。】
顧媣終於意識到，自己真正麵對的東西，或許從來不是某個“零號”。而是一場已經持續了二十年，甚至可能持續得更久的實驗。
而她與淩寒舟……
不過是這場實驗裡，最先開始產生“拒絕”的兩個變量。
白霧中的男人緩緩向她伸出手。
“顧媣。”
“這一次，你還要選擇忘記嗎？”
顧媣沒有握住他的手，她隻是看著他，忽然笑了。“忘記？我為什麼要忘記？”
男人的笑容一點點消失，顧媣向前一步。
“既然你們花了二十年，把我變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她抬起手，黑色權限核心在她掌心重新蘇醒。
“那我就把這二十年……全部記回來。”
轟！
白色空間瞬間裂開
而裂開的時間儘頭，一道熟悉的聲音終於響起，是淩寒舟，卻不是現在的淩寒舟。
“顧媣別相信他，因為……”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血紅色的警告覆蓋整個世界。
【時間線發生衝突。】
【檢測到兩個“顧媣”同時存在。】
【檢測到兩個“淩寒舟”同時存在。】
【正在確認原始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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