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座椅。
為首的中年長官肩扛兩杠三星，手裡那份蓋著鮮紅鋼印的紅頭批文，硬挺得像把鋼刀，徑直戳到了主席台前三寸：
“淩寒舟，你涉嫌私自調動境外武裝防務力量、非法侵入國家級戰略自貿港保稅數據庫。跟我們走一趟！”
坐在輪椅上正翻著白眼的淩萬山，喉嚨裡猛地爆出一聲破風箱般的狂笑。
“咳……咳咳！報應！”
“小畜生，你也有今天！”老頭子顫巍巍地抬起滿是血汙的右手，指著淩寒舟的鼻尖，渾濁的老眼裡全是惡毒的快意。
“督察組是我親自實名舉報的！”
“你昨晚在盤山道動用改裝重火器，今天又敢在咳…咳咳，你以為江城真沒人能治你了？！”
坐在第一排捂著嘴的蘇嶼白，眼裡也瞬間迸發出怨毒的光芒，一把扯下口罩，含糊不清地衝著記者鏡頭嘶吼：
“抓得好！”
“淩寒舟和這個姓顧的女人，根本就是境外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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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局搞垮實體企業，這是金融恐怖襲擊！槍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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