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再然後……”
他頓了頓，終於轉過頭，看向諾爾。
暗紅色的眼睛裡一片水光，卻沒有淚落下來。他像是已經學會了如何在痛苦到達頂峰之前，就把眼淚咽回去。
“再然後，就遇到了您。”
諾爾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在地球上看過的一部電影，裡麵有一隻被虐待過的狗，每次有人抬手，它都會縮成一團。
但當你蹲下來，一遍又一遍地伸出手，它最終會小心翼翼地把鼻子湊過來蹭你的掌心。
賽克斯就是那隻狗。
不，他比狗還讓人心疼。
至少狗被救了會搖尾巴，他倒好，被救了還整天擔心自己不夠好，擔心主人會把他再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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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爾深吸一口氣，他傾身過去一把將賽克斯摟進了懷裡。
“賽克斯，”諾爾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你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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