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惡劣omega左慈抱著零食盒,心疼又歉意。
“抱歉,小桉,我不應該讓你跟著江映走的,我沒想到他就是一個流氓大壞蛋。”
他有些不好意思,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還是個純情男大,沒接觸過那種事。
“那個,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欺負?”
“沒事。”
左慈上前幫歲桉整理了下衣領,正色道:“別隨便在陌生人麵前扯開衣領,有點不矜持,遇到變態就麻煩了。”
“謝謝你。”
歲桉心不在焉的,他有點擔心房間裡的裴予白,冷漠嚴肅的裴予白讓他感到陌生,印象裡的beta溫柔親切,包容大度,沒什麼是他解決不了的。
和煦的春風,吹皺了多瑙河平靜美麗的平麵,偽裝破裂,洶湧翻滾。
他打開終端,給裴予白打視頻電話,但是一直處於[對方無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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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三遍——
房間內。
裴予白把人按在地上,眼眸閃爍著猩紅,紅色的瞳孔徹底遮掩住儒雅美麗的藍色,寸寸碎裂,又重塑拚接。
江映長發披散開,他反手攥住扼製自己衣領的手腕,笑得張揚肆意。
“這位先生,剛才說的不明白嗎?”
江映沒打算和一個看上去溫和沉靜,實際上瘋的沒邊、還聞不到信息素味、隻會橫衝直撞的可憐蟲打架。
“我不跟你動手,不是因為打不過你,而是我尊重你,尊重林同學的長輩。”
裴予白漸漸聽不到耳邊的聲音,理智正被洶湧的怒氣吞沒,他的紅瞳演變成了獸類的豎瞳,脖頸處覆上鋒利冷硬的鱗片。
本能叫囂著撕碎眼前的人,一絲還未泯滅的人性讓他遲疑了,如果真這麼幹了,就再也挽回不了在歲桉心中的形象,也對不起身為醫護人員的職責。
視頻通話響了兩遍,第三遍的時候,裴予白放開了江映,穿好隨手搭在桌上的外套,指腹抹掉臉頰上的血漬和灰塵,整理完頭髮,按下了接通鍵。
“林歲桉。”
裴予白刻意用衣領遮住還未消退的鱗片,沉聲問:“什麼事?”
歲桉幾乎沒聽過裴予白叫他大名,他心裡有點酸澀和委屈,“沒事,你不要打架。”
“怎麼突然叫我全名啊,有點不習慣。”
歲桉癟嘴,細緻的眉無辜可憐地擰起,像兩條撇著身體的黑色毛毛蟲。
裴予白呼出一口濁氣,胸腔悶悶的,他捏捏鼻樑,掃了一眼站起身的江映,遮住厭惡,淡淡地回:“嗯,沒打架。”
beta狀似無意地撫摸著脖頸,確認鱗片全部消失,補充了一句:“送你回寢室。”
裴予白打開門的功夫,江映咬住皮筋,已經利落地紮好了低馬尾,並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優雅完美地立著。
當然,如果忽略他臉上的血痕。
這一看,江映傷的比裴予白重很多,江映捂唇輕咳,臉色蒼白,虛弱地一笑。
歲桉下意識想去看一下江映的傷,卻被裴予白強勢製止,不悅道:“做什麼?”
歲桉自知理虧,乖乖地埋下頭。
裴予白這次怎麼這麼生氣,歲桉回想以前自己經常闖禍,大大小小的,每次都得裴予白給他背黑鍋,也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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