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勾心小魅魔教皇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渣子，與平日的優雅從容截然不同。
艾瑟蘭把人護在懷裡，尤其不讓那張臉暴露，透著濃濃的獨佔欲。
他的聲音響徹大殿，“科賽特，”他一邊順著少年的脊背，一邊開口：“不該說的不要說，否則我不介意換一個眼線。”
“是，冕下。”
科賽特直勾勾注視著另一種形態的小同事，漂亮修長的大腿，象徵著淫邪的山羊角，目光漸漸變質，藏著犬類的瘋狂和癡迷。
不知道那張臉是怎樣的景緻，好想看到那張臉。
艾瑟蘭嫌惡地看著他，“滾回去解決好你的私事。”
科賽特不甘地退下了。
艾瑟蘭：“幸好你沒有回頭，不然就看到臟汙的東西了。”
“男人看到你，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就算是天使也不能倖免，更何況是凡人，你說對嗎？”
艾瑟蘭看出少年對自己的抗拒，眼底溫柔的假麵碎裂，偏執，狠戾不加掩飾地暴露。
“為什麼你能接受天使，卻不肯多看我一眼？”
他從就近的抽屜中取出一麵鏡子，赫然出現了歲桉的身影，他背著小包袱，青澀可愛，對守衛說著自己的豪言壯語。
“你說[我的身體屬於聖殿，屬於教皇冕下]。”
“[我的精神永遠追隨聖殿，追隨教皇，我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艾瑟蘭每說一個字，歲桉的臉就紅一分，抿著唇，不知所措。
“我可以幫你洗滌靈魂，我就是你尋求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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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桉口袋裡的羽毛呼哧呼哧飛出來，氣呼呼地，企圖用身軀抵擋壞蛋。
可教皇常年沐浴在聖光之下，聖十字架加持，光明力量醇厚，根本不懼怕羽毛的攻擊，它們瞬間就偃息旗鼓了。
艾瑟蘭把羽毛關起來，用光明力量封存住。
此時，小蝙蝠撲棱著翅膀進入聖殿，本來它可以飛的更快，日行千裡那種，但是天使在它身上施了咒，減緩了速度。
“主人主人，我來啦，你都不知道天使有多壞，他把我關起來了，還威脅我。”
小蝙蝠看到主人和教皇姿態親密，誤以為他們關係很好，高興地說：“主人，你拿下教皇了，長老一定會誇獎你的。”
飛近了它又看到平時欺負自己的幾個傢夥被困住，姿態焦灼，狼狽。
小蝙蝠扇動翅膀，雀躍歡呼：“主人，這幾個傢夥終於被懲治了，叫它們平時一直欺負我，就應該給它們一個教訓。”
歲桉不說話，隻是護在小蝙蝠身前，神情嚴肅，大有魚死網破之勢。
“艾瑟蘭，你不能對我的小蝙蝠動手，它是我最愛的小寵物。”
艾瑟蘭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當然，”說著，用光明力量托舉著小蝙蝠，順便解除了它身上的禁錮力量，“我沒說要對它做什麼。”
他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羽毛，將羽毛壓製地更厲害。
可是，這一切歲桉不知道，他聽著小蝙蝠喋喋不休的訴狀，“主人，天使那樣對你以後，你昏過去了，他就馬上把我抓起來了，任由羽毛們欺負我，我被霸淩了兩天。”
如果小蝙蝠能流眼淚，此時一定已經淚流滿麵了。
歲桉安撫了一會小蝙蝠，艾瑟蘭就靜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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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很開心，它現在也是有豹豹貓貓撐腰的孩子了，再也不會任人欺淩了。
它飛快地在歲桉和艾瑟蘭臉上啄了一下，歡呼地轉圈。
歲桉闆起臉，抱住手臂，又一次直呼教皇的名諱，“艾瑟蘭，我要聖水，馬上給我。”
“你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小蝙蝠用翅膀蒙住眼睛。
歲桉腹部微鼓，吸食了相當多的力量，他從不知道原來教皇的光明力量也這麼磅礴，幾乎要將肚皮撐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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