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有怨言。
隻是恰好有個導火索爆發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不道德地先跑掉了。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歲桉再看過去的時候，兩人竟擱置體麵打起來了，同時伴隨著白色的聖光。
房間裡的瓷器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歲桉昨晚剛坐過的椅子被瞬間劈成兩半，冒著燒焦的味道，坐墊表麵黑乎乎一片，彷彿烤糊了。
一縷黑煙升騰。
神父抹了抹嘴角的血液，用一副瞭然的姿態說：“果然是惡魔。”
“被惡魔使用過的器物，經受洗禮，會被燒焦。”
兩個男人直勾勾望著他，艾瑟蘭衣袍被洞穿，髮絲淩亂，整個人顯得十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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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桉沒見過“戰損”版的教皇，尤其是撕下假麵的教皇，透著股邪性。
“西拉斯神父，我為你感到悲哀，受惡魔蠱惑挑唆，與我為敵，可你最終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教皇的耳目遍布整個教廷，歲桉拙劣的把戲早被看穿。
“艾瑟蘭教皇，你大可以把我們都抓起來，為什麼沒有呢？你在顧忌什麼，怕傷了一隻壞蛋惡魔的心嗎？”
西拉斯說：“我不信他沒有許你好處。”
歲桉本在隔岸觀火，不想話題突然轉移到他身上，兩人輕飄飄道出了自己的身份，還有心思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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