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裡。】
長睫顫動，歲桉迷茫地睜眼，像隻清澈不諳世事的小鹿，“統統，我沒聽清。”
係統又耐心重複了一遍。
“哦。”少年似懂非懂，慢吞吞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出浴缸，他在裡麵待久了，腿腳發軟，皮肉嫣紅。
係統還想提醒什麼，歲桉已經懵懂地打開了門，水珠隨著蒸髮帶走熱意，皮膚泛起一絲戰慄。
歲桉不受控地隆起手臂，目光迷茫又濕潤，水漬順著小腿一路蜿蜒而下，打濕地闆。
撲麵而來的冷冽沐浴露氣息，讓在門外等待的男人們一怔。
歲桉用了沈書言的沐浴露，身體散發的味道和他相差無幾，但歲桉仍然覺得略有不同，沈書言身上要更香。
至於，香在何處，他不知道。
歲桉迷迷糊糊記起自己好像得假裝滑倒，並且他知道自己麵前站著的其中一個男人是沈書言。
他弱弱地喚道：“沈……”
下一秒，一時不察，竟真的向後仰去。
沈書言眼疾手快，迅速攥住了歲桉手腕，任由對方撲進自己懷中，鼻尖嗅到熟悉的味道，灰眸閃過一瞬複雜的情緒，又很快掩飾在霧靄中。
“歲桉？”
沈書言輕聲詢問：“你還好嗎？”
此時，陳默邁步上來，黝黑手掌握住少年肩膀，“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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