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買缸，甩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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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晏和魏秦川原本計劃著，休息日這天借牛車去買水缸。
後來才知道，休息日這天，牛車要負責接送去公社的村民。
兩人一商量，乾脆去和大隊長請了半天假，然後借牛車去窯廠買大缸。
翠峰公社的窯廠在公社近郊，坐牛車一個小時的車程。
馮大海很不情願。
這頭牛和牛車本來都是他家的，後來歸為集體，也讓他負責照顧牛和趕車。
每當休息日，或者農閒時，有人去公社，他就駕車送人，賺點外快。
這是村裡默認的，即使有人不滿，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次隻有莊晏和魏秦川去，給不了他多少錢。還耽誤他一天時間。
在莊晏給了他一盒大前門後，馮大海立刻變臉，那叫一個熱情。
“誒呦，大前門，我還是大隊長兒子結婚的時候，抽過一根。”馮大海撕開煙盒，抽了一根在鼻子下嗅聞，笑的合不攏嘴。
他沒舍得抽，把這根煙夾在耳朵上，把煙盒裝兜裡。
往裡塞了又塞，生怕竄出去。
“來來，坐這。誒呀，車板有點硬，我去給你們拿倆草墊子。”馮大海熱情的讓兩人坐到牛車上。
“你們去窯廠買缸就對了。窯廠的缸可比供銷社的便宜。你們也是想去窯廠買瑕疵缸吧。”
莊晏點頭。
馮大海擠擠眼：“我跟你們說，他們拿出來賣的瑕疵大缸，都是被他們挑剩下的，就算能用，瑕疵也不少。我家一親戚正好在窯廠上班。我去找他，肯定給你們看瑕疵最少的那匹。”
“那感情好。”莊晏給馮大海煙，隻是為了讓他拉缸的時候儘心一點。別不經心，顛碎了。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這盒煙沒白給。
這段時間莊晏開箱，開出不少煙，全都是大前門。
莊晏就奇了怪了，空間是跟大前門杠上了。隻要開到煙，就是大前門。
都不知道換換樣。
她不抽煙，一時半會也不想去黑市，用來請人辦事正正好。
有句話說的好，朝中有人好辦事。
這句話到哪裡都是真理。
到了窯廠，馮大海就找到他表姐夫。
“姐夫，這是我們村的莊知青和魏知青。過來看看缸。”
馮大海從兜裡掏出大前門，抽了一根遞給表姐夫。
表姐夫夾著煙，看到煙盒，“不錯啊，大前門都抽上了。”
“那是。”馮大海把煙盒裝兜，給表姐夫點煙。
表姐夫很熱情，帶他們去了不對外開放的庫房，讓他們隨便挑。
莊晏魏秦川原本計劃是買一個大缸。
馮大海和表姐夫在一旁聊天時，說起食品廠在他們窯廠定了三十個大缸，用來醃鹹菜、酸菜和泡菜。
醃酸菜？眼泡菜？
莊晏魏秦川對視一眼，就明白對方想的和自己一樣。
最後一個大缸，變成一個能裝一個能裝300升水的三擔缸，還有一個能裝100升水的一擔缸，兩個能裝50升水的小缸。
牛車將將能裝上這四個大小不一的缸。
但裝不下莊晏魏秦川兩人了。
兩人也不在乎，腿著的回去。
如果不是怕有牛車不坐，非要走著太奇怪，去的時候，莊晏都想走著去。
到了知青點，馮大海招呼魏秦川，要幫他們倆把大缸搬進去。
乾這種力氣活，馮大海自動忽略了莊晏。
誰曾想這個提議，被莊晏拒絕了。還不等馮大海問，就見她一手抓住缸的邊緣，胳膊用力大缸竟然甩到半空。
另一手托住缸體，舉過頭頂朝著後院走去。
步伐穩當。
馮大海揉揉眼睛，差點以為這大缸是紙糊的。
他抓住一擔缸，臉都憋紅了。隻是前後搖晃。
他隻能用上兩隻手。
好消息是，終於把一擔缸甩起來。
壞消息是，他和缸一起被甩出去了。
眼看缸飛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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