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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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在走廊儘頭，男人大手推開雕花木門，臨街的那扇大窗敞著，窗外可以看見洛安城繁華的街景。
這裡的桌椅都是上好的黃花梨木，案上擺著一隻青瓷瓶，插著兩枝新折的八月桂花，香氣清甜。
周瑾輕輕拉開椅子，怕弄出聲響嚇著她：“沈姑娘請坐。”
沈舒窈在窗邊的位置坐下，春桃和春杏識趣地退到門外候著。
雅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周瑾在她對麵坐下，腰背筆直，雙手擱在膝上，目光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有一肚子話想問，委屈她為什麼對他有些淡淡的，他不是傻子，他察覺的到，今早小姑娘對他雖然客氣得很，禮數也周全，但是這不是未婚妻麵對未婚夫應該有的感覺。
對，感覺，他們之間的相處好像怪怪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他不想和喜歡的姑娘心生芥蒂…
這太殘酷了。
小姑娘施粥，對著往來的貧苦人民都是和和氣氣的，笑臉盈盈，他喜歡看她笑，不想成為那個讓她不開心的人。
男人到底不是一個會藏心聲的人，實在沒忍住，低聲開口：“沈姑娘，我有事情想要問你。”
“將軍請說。”
她應得倒是很快，可語氣裡的客氣，讓周瑾又是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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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她對他是客客氣氣的，他很貪婪、甚至是貪得無厭，他想要看到她像夢中那樣的笑顏。
他們以後會是夫妻，會是最親密的人，會一起生兒育女，會一起白頭偕老，他想要她在他身邊的時候都是開心的，而不是……不是現在這樣。
他心裡那點不安終於壓不住了，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沈姑娘，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粗人，不願與我多待？”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她不願意與他多待？
沈舒窈錯愕地抬眸看他，隻見他眉頭緊蹙，一副不安的樣子。
像…一頭壯碩的獵犬，不曉得該拿什麼換主人一個笑。
好奇怪的想法…可她想不到更貼切的比喻了。
她低聲道：“我沒有覺得將軍是粗人。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那日在宮裡，將軍走得那樣急，我以為是將軍沒有看上我，不願與我待在一處的，隻是礙於聖旨才不得不應下這門婚事，我想著既然將軍不喜歡我，那往後相敬如賓就是了，不必上趕著討人嫌。”
她破罐子破摔，委屈地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赧然，低下頭去，耳根泛紅。
周瑾愣住了，如遭雷劈。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受了這樣的委屈，他真是該死。
半晌，他猛地站起身來，椅子腿在地麵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響動。
他大步走到她麵前，單膝跪了下來。
沈舒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將……將軍？”
男人與她平視：“不是不是！我怎麼沒看上你！我就是……就是我那時候心太慌了……”
他嘴笨，越急越說不明白，索性一把握住她軟綿綿的手，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上。
掌心底下的心跳又快又重，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手心裡。
咚咚、咚咚…
“窈窈。”他正色道：“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它跳成這樣，全是因為你。”
男人目光灼灼：“我不是不喜歡你，相反我很喜歡你，我恨不得現在就迎你進府，我這人笨，不會說漂亮話，可我對你……是真的第一眼就動了心，上回宮宴我是怕自己唐突了你，才急著走的，不是看不上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麼會看不上你？”
他說到後麵，嗓子發緊：“你是姐姐與陛下賜婚給我的媳婦，我周瑾也認定了你，這輩子就隻要你一個，你若不嫌棄我粗笨，我便用一輩子對你好，若你嫌我是個粗鄙之人……那我也認了，反正我周瑾這輩子媳婦是你，你若不理我，不想要我，我…”
我也會把你霸在身邊的，你隻能是我的，就算你恨我，我也沒辦法讓你成為別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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