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著，柳氏聞言擺手，麵上帶著赧然，拿帕子輕按唇角：“弟妹太過抬舉我了，論才氣，嫂子哪裡比得上你。”
一旁的周夫人聽著二人對話，也笑出聲來：“你嫂子這是謙虛，她未出閣前，便是洛安城裡數一數二的大家閨秀，你大哥當年為了求娶她，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柳氏聞言淺淺一笑，低頭飲茶，不再辯駁，順手拿起女兒心心念念的棗泥山藥糕，喂到了孩子嘴邊。
周老太君笑眯眯地看著兒媳婦和孫媳婦坐在一處說話，心中滿意，周家門風清正，沒那些亂七八糟的勾心鬥角，家裡頭的媳婦又是都是溫婉和睦的性子，日子過起來是真真切切的順心。
聊著聊著，話頭轉到了北境。
周夫人擱下茶盞，看向沈舒窈，語氣溫和：“窈窈，阿瑾的婚假隻到十月底，之後便要回去了。統共就兩個月，還是陛下恩典的。你大哥留在京裡襲爵，北境的擔子便落在阿瑾的肩上了，他這一去，少說也得一年半載才能回來一趟。你們新婚燕爾，可有什麼打算？”
兒子兒媳剛剛結婚，估計舍不得分開，可隨軍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能夠受得了和京城大不相同的北境嗎？
留家還是跟丈夫一起生活，這個問題，真是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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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這話一落，滿屋子的人都看了過來，柳氏也放下手裡的茶盞，目光關切地望著弟妹。
沈舒窈撚了撚絹帕的邊角，稍稍沉吟，抬眼看向婆母道：“娘，兒媳在家時，母親便常與我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嫁給了將軍，他守北境，兒媳自然也該跟著去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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