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化道、場地等各種成本，大頭的還是需要給小偶像本人支付報酬，而虛擬偶像就完全沒有這種煩惱。
之前也不是沒人試過，要麼出道即暴死，要麼收益不行就溫水煮青蛙似的縮活動，靠賣周邊苟延殘喘。
也就宋大小姐這種家裡有礦還自帶情懷buff的，才敢往這無底洞裡砸錢。
“都換好衣服了？”
宋知意啪地掛了電話，踩著高跟鞋過來，上下掃了她兩眼，嘴角翹起來：“不錯呀，挺合身的。這是之前老幺的衣服，本來還擔心會不會太小，幸好你也夠瘦。”
“其實有一點緊。”陸望舒老實巴交地回答。
要不是她今天沒怎麼吃東西，可能都穿不上這一身。
“沒事，就穿這一次拍定妝照，時間趕。回頭我讓服裝師過來量尺寸，重新定一批。”
宋知意大手一揮，完全沒注意到陸望舒嘴角抽搐的表情。
這一身衣服看著就貴，說廢就廢？有這錢給她漲工資多好啊！
她趕緊拽宋知意的袖子試圖挽救：“不用了，其實我穿這個碼挺好……勒點還顯腰細呢，也能省布料錢……”
“就這麼定了！”
宋知意根本不聽，旁邊等候已久的化妝師憋著笑，已經拎著粉撲湊了過來。
化妝師手法倒利索，粉撲掃得陸望舒臉頰發癢，上完妝後又拿卷發棒給她發尾燙了個小卷。
結束後，化妝師托起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還是底子好，都不用上太濃的妝。”
陸望舒湊到鏡子前，差點沒認出自己。
粉底遮了她眼下常年熬出來的青黑，貼著她本來的膚色勻了層薄紗。眼尾掃了點藕荷色的淡粉，眼線順著她天生下垂的眼尾拖了半毫米。
她本來骨架就細，粉裙子裹著腰，勒得鎖骨陷出兩個淺坑，冷白的亮片和頸側發白的皮膚挨在一起，倒顯出點易碎的質感。
這時化妝室的門打開了，進來幾個扛著設備的高個女人，是約好的攝影師，還帶了一卷白布，看起來應該也是拍攝的道具。
宋知意拍了拍手：“按順序拍，望舒你先化好了就你先上，然後宵宵，最後晚歌。”
她走到陸望舒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緊張，就跟拍證件照一樣。”
陸望舒點點頭，等道具布置好後挪到白布背景前。
兩個大燈“啪”地亮起來，差點把她的眼睛閃瞎。
“看鏡頭，來，三、二、一——”
哢嚓兩聲，攝影師放下相機，對著顯示屏檢查起照片。
“妹妹表情放鬆點，別這麼僵，跟要上刑場似的。”
陸望舒這輩子除了學生證、身份證就沒正兒八經拍過照，一時間有點為難，“要怎麼放鬆啊？”
“就自然一點，你笑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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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望舒努力扯了扯嘴角，臉頰肌肉硬邦邦的，笑出來比哭還難看。
“不行不行，狀態不對。”
攝影師擺著手走過來，伸手給她調了調肩膀角度，又把她的頭輕輕往左邊轉了一點，“要不想想開心的事兒？比如發工資了，吃到好吃的了，都行。”
齊晚歌在旁邊搭腔，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喊：“對呀望舒！想想月底到賬的兩萬底薪！包吃包住啊！”
兩萬。
包吃包住。
陸望舒流露出非常自然幸福的笑。
“OK！就這個表情別動，我多來幾張！”
公式照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完成了，陸望舒搬了個小板凳在旁邊等其他兩個成員拍完。
蔣宵和齊晚歌不愧是上過出道組的老成員了，業務能力都很成熟，不用攝影師怎麼指點就能自然地擺出最佳營業笑容。
和大多數地偶一樣，她們組合主打一個王道偶像風，因此不管是服裝還是表情管理都講究元氣活力。
而這恰好是陸望舒最不擅長的。
最後拍三人合照。宋知意讓她們湊近點，顯得親密些。
拍第二組姿勢的時候，陸望舒往後退了半步，沒踩穩晃了一下，下意識往旁邊一抓，握住了蔣宵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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