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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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陸望舒是被終端震醒的。
她在枕頭底下摸了半天，眯著眼按掉鬨鐘。
剛撐著胳膊坐起來，終端又輕輕震了一下，彈出一條新消息。
發信人備注是賀昭。
陸望舒指尖頓了半秒，還是點了進去。
【賀昭：今天有空嗎？剛好在你家附近辦事，想請你吃午飯。】
後麵附了個定位，是一家有名的雲端餐廳，她以前隻在廣告牌上見過，聽說一頓飯能吃掉她小半個月房租。
陸望舒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還是敲了回複過去。
【Selene：不了，剛找了份新工作，今天要上班。】
發完她直接把終端按滅，掀被子下了床。
她蹲在茶幾邊，就著涼白開啃了半塊廉價營養麵包，硬邦邦的沒什麼味道。
想了想，她又奢侈地多喝了一瓶補劑。
昨天晚上熬夜記歌詞和舞蹈記到四點，這個狀態根本負荷不了今天高強度的練習。
喝完她抹了把嘴，拎上包就出了門。
貧民區早高峰的公交擠得人貼人，陸望舒抓著扶手晃了一路，到寫字樓樓下的時候，早上剛吃的早餐差點從嗓子眼吐出來。
她順著樓梯往下走，推開排練室的門，裡麵已經放起了音樂。
齊晚歌紮著高馬尾，穿著寬鬆的訓練服在鏡子前麵壓腿。
角落音響旁站著蔣宵，還是一身灰衛衣，低著頭擰旋鈕，聽見動靜抬了下眼，算是打過招呼。
“早啊望舒！”齊晚歌蹦過來，拍了下她的胳膊，“昨天睡得怎麼樣？今天可是有場大戰要打！”
“還可以。”
不愧是高達200星幣的補給，喝完一瓶之後渾身精神，陸望舒甚至感覺自己可以再熬一個通宵。
一開練還是雞飛狗跳。
先是開嗓，她跟著齊晚歌哼旋律，調子跑得能拐去隔壁星係，齊晚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然後是舞步。
整首歌動作不算難，都是基礎走位和抬手動作，可到了陸望舒身上就跟打了結似的，記了上步忘下步，手腳還總順拐。
齊晚歌耐著性子拆成八拍教，簡直是拆碎了一點一點喂到嘴裡。
教到第四遍的時候，陸望舒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啊，拖你們後腿了。”
“害，這有啥！”齊晚歌擺擺手，“誰剛開始都這樣，我以前還踩錯過隊友的鞋呢！”
旁邊蔣宵沒說話，徑直走到鏡子前，慢速把剛才錯的那段做了一遍。
她動作乾淨利落，力度收得剛好，看著瘦瘦的，肢體卻很有控製力，一套下來流暢得很。
“重心放左腳，抬手的時候別聳肩。”她說完，退到邊上，示意她再來。
陸望舒照著她說的找感覺，果然順了很多。
一天練下來，陸望舒直接癱在了地板上。
錢難賺屎難吃，果然沒有容易賺的錢。
“終於結束了！”齊晚歌伸了個懶腰，揉著腰說，“吃晚飯去不？樓下有家特別好吃的麵館，我請你！”
“不用不用，我請客吧。”陸望舒趕緊說。今天本來就麻煩了她一天，哪好意思再讓她請客。
“害，誰請不一樣。”齊晚歌擺擺手，轉頭問蔣宵，“宵宵一起嗎？”
蔣宵搖了搖頭，拎起他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跟兩人點了下頭，轉身就上了樓梯，背影清瘦，很快就沒影了。
“她總這樣，神神秘秘的。”齊晚歌吐了吐舌頭，“不過人真的挺好的，做事特別靠譜。”
陸望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湯麵店就在公交站旁邊，便宜大碗，一碗麵十二星幣，分量足得能把人撐著。
陸望舒餓了一天，吸溜吸溜吃得滿頭汗，連湯都喝了大半碗。
吃完麵，兩人不順路，在公交站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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