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頭號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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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分鐘左右，熟悉的黑色懸浮車緩緩停靠在路邊。陸望舒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她係好安全帶，側頭問賀昭：“去哪吃？”
賀昭輕輕打了下方向盤，車子直接往城市上空開，越升越高，穿過幾層薄薄的雲層。
他露出一個少見的，狡黠的微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
陸望舒撇撇嘴，橫豎不是她出錢，便懶得管了。
車子一路向上，徹底看不見地麵的樓房與車流，最後停在半空一處懸空的平台。
“到了。”
賀昭解開安全帶，率先推開車門。
陸望舒跟著他下車，剛往前走兩步，整個人當場愣住。
眼前根本不像普通吃飯的地方。
整座餐廳是一座浮在高空裡的獨立星站，沒有牆壁，四周全是整片整片的落地觀景屏。
視野寬敞，抬頭低頭、左右四周，全是真實的星空。
陸望舒忍不住來回轉頭張望，等她抬起腦袋看清頭頂的景象，當場小聲驚呼出來：“哇！”
隻見天花板上纏滿了密密麻麻的星星管道，“星星”們飄來飄去，像把整片銀河拆成一條條細流。
即使知道這不是真正的星星，但陸望舒還是忍不住為眼前景象動容。
賀昭抬手指向餐廳外側的大屏，輕聲提醒：“看那邊。”
陸望舒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
玻璃外浮著一團團蓬鬆的星雲，紫色、淺藍色、粉色幾種顏色層層揉在一起，輕飄飄懸在空中，近得仿佛伸手一撈就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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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走兩步，伸手貼在玻璃上，眼睛舍不得挪開半分。
賀昭站在身後，安靜地看著她滿眼新奇驚喜的模樣，眼神柔和下來。
等到陸望舒左轉轉右看看，終於看夠了，才跟著賀昭走向預定好的隔間坐下。
隔間的視野和正廳沒什麼區別，甚至更好一些，正麵就對著一大片星雲，頭頂的星星管道緩緩流轉。
陸望舒坐在位置上，恍惚間有種進入宇宙漫遊的錯覺。
賀昭見她的小腦袋還是忍不住左右張望，忍不住輕笑出聲：“有這麼喜歡？”
陸望舒點頭，一點不掩飾自己的驚喜：“這還是我第一次離天空這麼近。”
城市裡的飛車是要遵守飛行交通法的，飛行高度一般不能超過100米，離雲層都遠得很，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那我算是投其所好了，”賀昭遞給她一份電子菜單，“看看想吃什麼，隨便點。”
跟美景比起來，吃倒是其次的。
陸望舒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就把菜單遞回給賀昭。
賀昭看了眼菜單，隨手又添了好幾樣店裡的招牌特色。
等待上菜的過程中，賀昭主動問起：“今天工作怎麼樣？還順利嗎？”
陸望舒簡單給他分享了一下自己錄音的經曆，“一開始唱得特別差，幸好我們隊裡有個製作人，一句一句幫我磨硬是磨完了。”
聽到這話，賀昭抬眼看她，開口問道：“那個短頭發的？”
隊內除去陸望舒一共也就兩名隊員，賀昭能猜到是誰也正常，陸望舒順勢點了點頭。
賀昭輕輕頷首，安靜下來，沒有繼續往下搭話。
陸望舒挑了挑眉，看出他神色有點微妙：“總感覺你好像有話要說？”
賀昭搖搖頭，“沒什麼，總感覺她有點眼熟。”
“眼熟？”陸望舒有些意外：“你見過蔣宵？”
“不，應該沒見過。”賀昭否認道，他揉了揉眉心，“可能是長相相似。”
賀昭記性向來極好，幾乎不會認錯人，說誰長得相像，這種情況還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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