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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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宵捕捉到她探究的目光，忍不住輕笑出聲。
“別胡思亂想，我沒有什麼顯赫家世，”蔣宵晃了晃手裡的罐體，“我大學時認識一個朋友，他母親在星瀚研發部門任職，這幾罐是對方送的，喝完就沒了。”
陸望舒懸著的心落下去，暗自鬆了口氣。
好險，幸好沒有那種“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是個富婆”的狗血劇情。
話題順勢落到求學這件事上，相處這麼久，她時常忘了蔣宵還是在校大學生。
或許是出於對大學生活的好奇，陸望舒忍不住問：“你一邊上課一邊工作，時間安排得過來嗎？課程和工作衝突怎麼辦？”
“課程我申請了線上，隻要作業按時交、期末成績達標，學校不會限製我的課餘安排。”
陸望舒沒接觸過大學教學體係，聽蔣宵這樣說，隻覺得確實和高中的嚴厲程度天差地別。
她們上學那會別說翹課了，晚上翹節晚自習都難如登天，好幾次因為翻牆跑出去被巡邏的保安抓個正著。
網上看到的各類校園傳聞終究隔著一層，遠不如親身聽人講述來得真切。
好奇心湧上來，陸望舒接連拋出不少問題，不斷追問大學裡的課程、活動還有課餘生活。
夜色越來越深，窗外穿梭的懸浮車流漸漸稀疏，樓宇燈火陸續熄滅，整座城市慢慢歸於安靜。
“望舒。”
蔣宵突然開口叫她。
罐中的飲品還剩最後一口，陸望舒捏著罐身，剛準備入口，聞言停下，疑惑地望向她。
蔣宵方才閒談時鬆弛的神情斂了幾分，清冽的眼眸沉了下來，帶上一層說不清的厚重。
“你是因為什麼沒去上學？”
氣氛驟然安靜下來。
陸望舒愣了一瞬。
但這畢竟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她早就習慣直白說起這件事。
“換做你是高校招生辦的負責人，也不會錄取一個體能E、精神等級同樣E的窮學生。”
蔣宵指尖輕輕抵著罐沿，沒有立刻說話。
暖黃落地燈落在她側臉，暖化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溫柔。
“如果是我，如果是你，我會的。”她說：“單憑基因評級一刀切篩選生源，本身就存在很大漏洞，很多能力無法依靠基因檢測判定。”
話是這麼說，但星際時代到處都是經過基因優化的人，學校資源有限，又沒有過多的資源去仔細篩選學生，自然會優先挑選基因評級更高的學生。
陸望舒不欲繼續這個話題，仰頭把罐內剩下的飲品一口喝完，隨手把空罐放在茶幾上，刻意轉開話題，隨便扯了幾句關於舞台、關於巡演場地的閒話。
蔣宵似是看穿她不欲多談，順著她的話題轉開。
短暫交談後，蔣宵抬眼看向牆麵的表，“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今天辛苦了，好好睡一覺吧。”
“嗯，你也是。”
兩人簡單道別，蔣宵起身收拾好桌麵雜物，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張薄毯，叮囑她夜裡記得保暖，便轉身走進臥室，輕輕合上房門。
客廳瞬間歸於寂靜。
陸望舒躺回沙發床，連日奔波的疲憊徹底湧上來，沒一會兒，便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冰涼滑膩的觸感自腳踝緩緩攀上來，一條巨大的蟒蛇纏繞住她的四肢，緊實的軀體牢牢禁錮，讓她動彈不得。
鱗片蹭過皮膚，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她想掙紮，喉嚨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蛇頭緩緩湊近，分叉的信子輕柔掃過她的脖頸、下頜，帶著濕黏的涼意反複舔舐。
陸望舒本就怕蛇，拚命想要掙脫束縛，胸腔悶得發慌，在混沌的夢境裡不斷掙紮，眉頭緊緊皺起，額角慢慢沁出一層薄汗。
後半夜，蟒蛇消失在她的夢境，陸望舒才真正陷入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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