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酒精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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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沒喝成。
蔣宵沒有說謊，這種製品確實不在市麵上流通，而即使賀大少爺有神通之力，也不能大晚上的在這偏遠的山林裡搞到一罐他先前聞所未聞的“仿製啤酒”。
他給出代替方案：“你想喝的話我過幾天讓人買幾箱，今天喝啤酒代替可以嗎？”
賀昭之前並不知道她酒精過敏，所以他才會在畢業晚會上遞給她那杯果酒。
不過當時那杯酒度數並不高，她喝得也不多，所以沒什麼過敏的症狀，隻是有點頭暈。
陸望舒懶得解釋，怕解釋之後又會生出一係列事端，搖頭：“那我要果汁吧，西瓜汁有嗎？”
然而賀大少爺是何等擅長察言觀色之人，即使陸望舒沒有說，他也猜到了一些。
一大壺西瓜汁很快送來，房間內有高腳杯，賀昭把其中一杯盛得半滿的高腳杯遞給她，而後自己舉著另一杯遊到她旁邊。
“是我之前考慮不周了，我不知道你……對不起。”
“嗯？”
陸望舒抿了一口西瓜汁，鮮榨的汁水中還殘留著部分新鮮的果肉，口感清冽甜口，聞言抬眼看向他：“為當時喝酒那件事？”
猜想結果被證實，他的眉眼一下子撇下去，一向意氣風發、無所不能，自詡十分擅長審時度勢的賀家大少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露出少見的挫敗神情。
“我當時不知道你不能喝酒，後麵你臉紅、身體發熱，我以為……我以為是因為我親你。”
聽到這話，陸望舒笑出聲，“不是，誰會因為別人親幾下就熱成那樣啊？我是親了你的嘴，又不是吃了x藥。”
畢竟是第一次，在此之前賀大少爺少得可憐的相關經驗隻來自於朋友閒聊，以及上網時猝不及防蹦到眼前的顏色廣告。
再加之當時滿腦子都是陸望舒畢業後翻臉不認人的負心模樣，自然也就忽略了她過分滾燙的身體。
但不管怎麼樣，的確是他做錯了事，一想到當時陸望舒可能還要強忍著難受麵對他的詰問，他就後悔得無以複加。
“……對不起。”
倒也不用這麼正式啦。難得放鬆的夜晚，陸望舒不想讓它變成一個道歉大會，“沒你想得那麼嚴重，我隻是有輕微的酒精過敏，喝了酒之後會上臉、發熱而已，其他就沒什麼了，況且那杯果酒度數也不高。與其說當時發燙是因為那麼一點酒，還不如說是房間太悶了。”
有了她的說明，賀昭的負罪感少了一些，但依舊反省：“不管怎麼說，主要原因都是我沒有了解到你的狀況，照顧到你的身體……”
“好了好了。”眼見場麵即將要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陸望舒連忙打斷。
這件事本身並不嚴重，在不知道別人的忌口和具體狀況之前，因不小心導致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結果，並沒有什麼可指摘的。
與之相關可怕的是賀昭的態度。
他表現得像是自己理應提前了解、掌握她的一切喜好、忌口，並將其視作理所當然。而對於沒能做到這一點，他感到十分羞愧和後悔。
但明明……陸望舒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們的關係，但起碼他們並沒有在交往，他沒有理由也沒有義務了解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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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賀昭有沒有意識到有這一點，但再讓他說下去氣氛顯然會有點奇怪，連忙另起話題轉移注意。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知道我喝不了酒的？”
賀昭的思緒很快被轉移。他沒有太多的思考，因為能正常喝酒的人都不會選擇仿製啤酒。
陸望舒聯想到蔣宵當時的論斷，問，是因為喝酒的人都會追求喝醉嗎？
不全是這個原因，賀昭說，有人就是喜歡酒的味道。比如說仿製啤酒，就是為了滿足部分不能喝酒、又喜歡酒的口感的群體需求，但市場需求不大，因此沒有在市場大麵積推出。
好吧。陸望舒歎了口氣，小眾群體總是擁有更少的話語權，貧窮的小眾群體甚至沒有權利讓市場看見自己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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