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偷偷看一眼，應該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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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句話出來，薑蕊愣住了。
雖然之前她主動說過自己第一次還在。
但主動說和對方主動問是兩種意義。
一下子，她有種下頭的感覺。
原本還覺得自己的榜一和別人的榜一不一樣，很優雅，很貴氣。
不是感覺對方羞辱了自己，就是一種感覺上的好感全無。
就好像最喜歡的偶像發了一個摳鼻子的表情包給自己。
“嗯，第一次。”
她語氣冷淡了很多。
宋衿察覺到，她將頭埋進女孩兒的頸窩中，聲音悶悶的，語氣很別扭，臉上也泛起了一樣的紅。
她很小很小聲的說：
“對不起，我隻是害怕弄傷你，因為——”
“我以前沒和人做過。”
即便理論經驗再豐富，真的到了實操這一步，即便是宋衿，也會緊張。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自卑忐忑過。
怕弄傷薑蕊，怕她會不舒服，怕她感覺平淡，怕她嫌棄自己技術差。
她緊張到甚至都快把這些四處學來的理論知識給忘記了。
薑蕊愣怔，眼罩下的眼睛，出現明顯的詫異：
“你——”
她居然沒和人做過？
她以為像她這種人，肯定什麼都玩過。
餘筱說過，越有錢越有權的人，私底下越亂。
因為金錢已經滿足不了祂們的欲望，很多人為了填補內心空虛，就會尋求極端刺激。
“我才不信！”
薑蕊覺得她肯定在騙人。
落地玻璃，語音直播。
玩得那麼花，怎麼可能這麼單純。
她突然很想摘掉眼罩，看看她的臉，看她是認真的，還是騙人。
她這麼想著，手伸向了後麵的繩結。
宋衿動作很快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別看！”
她不想被她看見自己此刻窘迫緊張的樣子。
她怕被嘲笑。
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自然，薑蕊心底漸漸生出了一絲隱晦的促狹。
她沒騙人？
輕輕握住她的手，她問：
“姐姐，那你會嗎？”
她還是忍不住叫她姐姐。
宋衿沒說話。
“姐姐真的沒做過”
牽引著她的手，薑蕊又問：
“姐姐也沒碰過其他人這裡嗎？”
確定她似乎真的沒有相關經曆後，位置不知不覺調換。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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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溫順怯懦，可一旦察覺對方處於弱勢，就會悄然間變得強勢。
哪怕是這種親密曖昧的時候，也不例外。
仗著有眼罩遮掩，對方看不見自己的羞怯，她囂張而大膽。
但很快，她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姐姐——”
她淒淒哀哀求饒。
宋衿沒經驗，她天資聰穎，很擅長融會貫通。
有種人就是這麼厲害。
不僅學習厲害，其他事情也厲害。
宋衿就是這種人。
彈幕早就瘋掉了。
【什麼不要？夭夭老婆的聲音聽起來好可憐，請子衿姐姐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好像聽到了子衿姐姐的聲音，有點性感哎】
【……】
彈幕很瘋狂，兩人都沒心思去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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