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分以下，零花錢減半。”
“表姐！我懷疑你公報私仇！”
“扣除所有零花錢？”
“我錯了表姐！”
——
薑蕊請假，在家睡了一天，迷迷糊糊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看著夜色侵襲進來的不見一點亮光的房間，一下子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直到手機突然響起，大腦才猛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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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電：
筱筱。
接通後，裡麵卻傳來陳玘的聲音：
“餘筱喝醉了，你能送她回家嗎？”
薑蕊想拒絕。
她不想給餘筱希望：“她家在——”
陳玘打斷她，說出口的話，讓她無法拒絕：
“她喝醉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就算是看在她曾經那麼照顧你的份兒上。”
沉默幾秒鐘後，薑蕊回應：“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換了身衣服，薑蕊打車趕過去。
她趕到的時候，餘筱已經酩酊大醉。
陳玘說：“被你拒絕後，我看她心情不好就帶她來喝酒消遣，結果這人不要命的灌自己，勸也勸不住。”
薑蕊看著癱睡在沙發上的餘筱，她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糟蹋自己。
“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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