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累不累？錢夠花嗎？”
“如果不夠，你能給我嗎？”
薑蕊反問。
薑芸呼吸一滯，她尷尬了：“對不起，蕊蕊，是媽媽沒用，沒辦法幫你。”
“那你還有什麼事？沒有的話，我先掛了。”
永遠都是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薑蕊隻覺得不耐煩。
薑芸慌忙說：“別，蕊蕊，你能回家一趟嗎？就當是看媽最後一趟，好嗎？”
她可憐哀求。
“不是已經答應你，過年回去嘛。”
薑芸淒淒楚楚的聲音讓薑蕊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既然覺得委屈，為什麼不反抗？
不敢反抗，那就站到她的身後，沉默的接受她的保護不行嗎？
當初在醫院麵對王翠的咄咄逼人，哪怕她一句話不說，她隻是需要沉默，薑蕊也會毫不猶豫的趕走她和陳建國，繼續掙錢為她治病。
“蕊蕊，我可能撐不到過年了，媽就想再看你一眼，最後一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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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芸哀求。
沉默片刻，薑蕊還是心軟答應了：“知道了，這兩周有時間我會回去。”
“真的嗎？那你想吃什麼，媽到時候做給你吃，紅燒肉？你不是最喜歡吃的嗎？”
“你確定我能吃到嘴裡？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薑蕊嘲諷。
從小到大，家裡不管做什麼好吃的，都隻有王翠和陳建國的份兒。
“我——”
薑芸又想說對不起。
薑蕊：“好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被掛斷，聽著聽筒裡傳出的掛斷音，薑芸愣了幾秒後，才慌慌張張抹掉臉上淚水。
一旁的王翠迫不及待的催問：
“怎麼樣，那個死丫頭回不回來？”
“這兩周就會回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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