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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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營門守衛看到一行人仿佛要闖關般氣勢洶洶,當即紛紛拔出腰間兵器厲聲質問。
白老爺子一拉韁繩,親自跳下車去交涉。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陽隆縣令,一張老臉就是通行證。
沈泰然手忙腳亂的接過韁繩,有些不熟悉的控製著馬匹。
他雖然騎術不錯,但真沒有駕駛過馬車,一時間心裡有些發慌。
李承宣騎著一匹黑馬,護在車旁,看著便宜表哥手腳僵硬,忍不住扭頭一笑。
自從得知臉上胎記的消除方法,李承宣便承包了陳寶珠的洗澡水,他特地買了一大堆剛好能圍住脖子的汗巾,全部用洗澡水浸濕收入芥子。
每日清晨,他隻需要拿條略微濕潤的汗巾綁在脖子上,臉上的胎記便不會出現。
縱使氣血運轉,胎記爬滿臉龐也不用擔心,隻需等到氣血平複,紅褐色的胎記也會如蛛絲一般慢慢消散。
此時大營外邊早已點燃篝火,李承宣爽朗一笑,容貌在火光的映射下更顯得俊美端方,冷冽金貴。
咚!
不遠處的草叢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李承宣警覺瞧去,隻見一條瘦骨嶙峋的灰毛野狗嗚咽著哀鳴從草葉中鑽出。
它夾雜著尾巴,幽怨的瞥了一眼李承宣,撒開腿向遠方跑去。
“那條野狗還跟著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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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泰然看到野狗離去的背影,驚訝的失聲喊道。
今天早上出發的時候,不知哪裡來到野狗一直圍著他和李承宣轉悠。
野狗在兩人身上嗅了又嗅,最後跑到李承宣身邊躺了下來,露出臟兮兮的肚皮求撫摸,結果被暴怒的疾風給咬走了。
沒想到,那野狗竟然跟了一路,還沒死心!
沈泰然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如利箭般從馬車內竄出。
疾風化作一道黑色閃電,一邊怒吼一邊躥向遠方。
“汪汪汪汪——!!!!?”
“啊嗚啊嗚……”
疾風如同被入侵了領地的狂獅,拚了命向那隻想撬它牆角的野狗追去。
主人是它的,新主人也是它的!
兩個主人隻能有它一條狗!
兩隻狗在黑夜中相互追逐著,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陳寶珠焦急的從窗戶探出腦袋:“疾風!”
四月天夜風還是有些冷,她剛說兩個字就狠狠打了個噴嚏,急的李承宣趕緊把人推進車。
“疾風很快就回來了,放心!”
疾風可是經過重重訓練的精英狗,那隻野狗還不夠它塞牙縫呢。
李承宣說得自信。
結果直到半夜,疾風才灰頭土臉的跑回來,情緒低落,耳朵尾巴都耷拉著,一臉的懷疑狗生,陳寶珠摟著安慰了好久才恢複正常。
畢竟是夜晚投奔,白老爺子費了好長時間才找來其他縣的熟人做擔保,這才帶著隊伍進了大營安頓。
陽隆縣的駐地,服役的武者們已經吹燈睡下。
這三日都輪到陽隆縣的武者當值,他們沿著邊境巡查幾百裡地,時不時還要防備野獸偷襲和土匪騷擾。
一天下來,所有人早就累的兩腿發軟,手腳麻木,回到駐地隨便衝了衝澡,身體剛沾上床就倒下了。
王鵬飛自己弄丟了婚事,王捕頭和他兩個大哥便也不客氣,幾乎用使喚牲口的勁兒來使喚這個小弟。
反正他聯姻的價值沒了,陳家當時下定,用的可是一根兩百年的人參!
那東西價值不菲,王家拿到手的第一天,就找醫師配成了藥丸,總共九顆。
其中三顆被王捕頭衝關用掉,王鵬飛用了一顆突破入門,成為準武者。
藥丸還剩下五顆,哪怕還給陳家,至少得補人家兩千兩銀子!
兩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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