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箱的聲音，她伸出的手想要護住救了自己的葵枝夫人，卻連同手掌也一起被貫穿。
鬼舞辻無慘饒有興致看著李維。
有意思，承受了自己大量血液的人類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中恢複神誌，肉體也沒有崩壞，看來是一個潛力不錯的好苗子。
至於那女人身上帶著一絲的和他見過其他所有人類的氣息都不一樣的氣息，反正等待她鬼化完成後，自己就能讀取她的所有記憶。
希望有驚喜呢。
無慘冷漠的眼眸中閃過暗光。
他能感覺到其他人的氣息，不過幾分鐘就斷絕了，隻有那個抱著嬰兒的女孩子和這個女人撐下來，正好鬼化完人應該夠吃。
李維怔怔地望著消失在雪夜的無慘的身影，腦袋一片空白。
好痛……
身體在無慘細胞全麵侵蝕像被泡進了硫酸，感官被放大再放大，時間減慢再減慢……
痛得完全說不出話，連呼吸都愈發沉重。
腦子裡閃過很多很多，昏沉混沌後開始逐漸清晰。
好像，無論從古至今，無論哪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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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體社會動蕩時，最先死的那批人，總是是人類文明公認的，善良的，正義的，不屈的，堅韌的，勇敢的，清高的，不同流合汙的——《好人》……
為什麼……
為什麼恨的人沒死成?
為什麼愛的人沒可能?
為什麼猖狂的，明目張膽的，享受各種福利紅利的，撰取大部分社會資源的總是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鬼?
反而那些踏踏實實地生活的人卻總要被惡鬼奪走生命和自由……
即便早就明悟，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是弱肉強食的。
但我們是人啊……
好恨……
恨這個殘酷的世界……
眼前浮現出一條可愛的小魚在在濁水裡不斷地遊動，那些惡鬼，用了十二年的時間沒能把他在這片渾水馴化。
於是向著孤立無援的小魚伸出了罪惡的手……
最終被開膛破肚大卸八塊的小魚的屍體和救助了李維的灶門一家重疊在一起……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五條，六條，七條，死不瞑目的魚……
哈哈哈哈……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嗎?就連明明在自己眼前的，都沒辦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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