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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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雲那個什麼的二號？”封識焰看了一會兒，沒忍住評價道。
擂台上，易知序一點攻擊的欲望都沒有，因為有雲舒詡的鋪墊，他的對手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兩個人就這樣在擂台上麵麵相覷。
直到文凝忍不住動手——一柄暗紫的短刀出現在她手中，少女眸光一暗，整個人消失在陰影中。
“她也有專武嗎？”封識焰眼睛一亮。
他喜歡研究武器，不光是他的黑鐮，就連唐糯的琉璃槍都被他借過好多次——雖然受製於異能，他什麼都沒研究出來。
好在溫斕的塵緣一直沒在他們麵前露過麵，不然少不了要被這小子纏著研究。
溫斕尋思了一會：“應該不算……這像是她直接用異能凝結成的。”
任司逸若有所思：“那她對異能的操控能力應該很強，易知序能贏過她嗎？”
「小溫同學，注意看。」
時離話音剛落，原本潛在陰影裡的文凝被一股力量毫不留情地摔下台——她的肩膀上出現了一個血洞，傷口的痕跡與她的短刀格外符合。
“嘟。”裁判吹哨，宣布結果，“易知序勝。”
看著被醫護人員圍著的文凝和連一根毛都沒有受損的易知序，封識焰呆了一下。
“哈？”少年下意識看向霍邵，眼中帶著不解和濃濃的求知欲，“少爺，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霍邵無語：“我是什麼百事通嗎？【豐碑】又不是全智全能。”
在【夢蝶】不斷輸送能量後，霍邵的臉色恢複了一些，他先讓溫斕把異能收回，隨後接上話題：“沒看清太多，但【豐碑】告訴我，文凝身上的傷口的確是她自己造成的……溫斕，把你的蝴蝶收回去吧，我好多了。”
溫斕不知在發什麼呆，霍邵第一次讓他收異能時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直到現在，那隻看上去分外脆弱的蝴蝶才慢慢化作光點散去。
“也許，易知序的異能是反傷？”任司逸眉頭輕皺，那雙一直笑眯眯的狐狸眼也睜開了，眼中帶著些警惕。
霍邵點頭，認可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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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識焰懵了：“那這怎麼打啊？！咱選考的時候碰到過他嗎？”
唐糯盯著擂台看了好久，澄澈的眼底似乎有些茫然，她下意識接話：“沒有。”
溫斕回憶了一下漫畫：“不，是遇到過的。”
唐糯：“那我不會沒有印象的。”
溫斕：“因為我們沒和他打——準確地說，我們與他擦肩而過了。”
霍邵本來就皺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不應該沒有發現易知序的。
溫斕當時倒是察覺到有人在偷窺了，但他在判斷這個人沒多少木牌，是個窮B後，也沒有想要再自找麻煩的打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時他是這樣想的。
『他是怎麼回事？！』
霍邵看不清的東西，溫斕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時離提醒後的一瞬間，易知序的汙染值從89％飛速降到50％，文凝被甩下台後又慢吞吞地升到了91％。
而文凝這可憐姑娘原本不到20％的汙染值暴增到了63％，雖然下台後有所下降，但汙染值依舊比原先高了約20個百分點。
『汙染值轉移——有些像淨化係的手段，但淨化係不是隻能做到將汙染轉移到自身嗎？而且這汙染值怎麼還帶遞增的？！』
「嘁。」
溫斕聽到了時離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輕哼，但他清楚，這點諷刺並不針對他。
『你想起這人是誰了？』
「事實上，並沒有。」時離的語氣帶著些輕慢，「但你不覺得，這種汙染值變動的方式很熟悉嗎？」
『……』
溫斕垂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邊緣清晰，紋絲不動。旁人看他，隻能看見一個被光削薄了的側臉輪廓。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
但時離知道，他眼底壓著一片海。
一片暗流湧動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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