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德烈爪上的傷口愈合,訓導員開始帶著他做一些輕度的訓練。
珀爾對此有些擔心,還專門躲到訓練場旁邊的灌木叢裡觀察了兩天,在看到安德烈身體無礙、輕鬆完成了各種訓練後,才放下心來,恢複了平常悠閒的生活。
此時,A市已經進入了10月,早晚涼爽、中午暖和,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加上日子平靜,把珀爾幾乎養成了睡神——晚上在犬舍睡,早上在樹叢睡,中午在窗台睡,下午在樹上睡。一天中大半的時間都在睡覺,還都睡得著,隻有吃飯、拉屎和跟狗子玩的時候,才勉為其難爬起來動一動。
這天晚上夜風清涼,珀爾蜷在安德烈的窩裡,貼著一旁溫暖的大狗子睡得正舒服,卻被一旁的動靜驚醒。
珀爾迷迷糊糊睜開眼,茫然朝著外麵看,犬舍外一片黑,什麼都看不著。
這時又聽見身旁雜亂的聲響,珀爾這才反應過來,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安德烈。
隻見平時睡眠極好的大黑狗子,此刻卻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急促的喘息著,一會兒側躺著,一會兒又換一個姿勢,過一會兒又站起來踱兩圈。
這是在乾嘛?珀爾有些茫然,是生病了嗎?之前的傷口複發了?
想到這裡,珀爾站起身,湊到大狗子麵前去嗅他之前受傷的前爪,又仰頭去嗅他的狗嘴。
那味道好像確實跟平時有點不一樣,但好像並不是生病,而是一種更難以描述的氣味……
珀爾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見麵前的大狗子突然身形一動,居然向他撲了過來。
這不是平常玩鬨時那種假撲,而是帶著強烈的攻擊性,伴隨著嗚嗚的低吼,一下將珀爾摁倒在地!
珀爾瞬間清醒過來,整隻貓都嚇懵了。
這是在乾嘛?為什麼突然要攻擊他?!
珀爾了解安德烈,知道對方不會對他有惡意,但身體裡那股屬於小動物的求生本能卻先一步被觸發。
珀爾能感到身上大狗子那股屬於猛獸的氣味,沉重的喘息聲、牙齒磕碰的聲音、涎液從牙尖滴落下來的聲音……全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如一座大山壓了過來。
珀爾瞬間毛都豎起來了。他恐懼到無以複加,蹬著爪子全力掙紮,幾乎瞬間就從大狗的爪下掙脫出來。
珀爾一恢複自由,立刻撒開貓腿,不顧一切的朝著籠舍外跑去。
然而剛跑出去兩步,身後的大狗子就再次靠近,轉瞬間又將他按住。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更加接近捕獵時的動作,珀爾整隻貓都被壓趴在地上,下巴抵著地麵,兩隻貓耳都向後垂著,四條腿不住的顫抖著。
乾嘛啊……這個家夥想做什麼?為什麼要捕獵他?安德烈要吃貓嗎?
可這是為什麼呀?他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安德烈是不是瘋了?!
珀爾想不明白,隻覺得慌亂又害怕,掙紮著發出一串嘶啞的慘叫。
然而就在他叫出這一聲後,背上的狗爪卻鬆開了,輕輕的搭在一旁。
但身後的壓力卻並沒有減輕,珀爾感到安德烈似乎趴了下來,大腦袋俯到他背後,舔舐著他的後頸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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