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就是一巴掌。
這一下徹底給珀爾看愣了。他看看大哈,看看小哈,又扭頭看看安德烈,一臉的迷茫。
一旁琪拉剛好走過來,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著兩個人類的談話,珀爾才明白過來:原來,安德烈的老媽薩沙生前是雪橇隊的頭犬,跟小哈他媽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對方去世的時候,大哈還抑鬱了好久。
現在看到好友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孤苦伶仃,還被自家倒黴孩子欺負,當然看不下去。
兩人眼看著小哈眼巴巴等自家老媽撐腰,結果不僅被貓揍,還被親媽製裁,都發出無情嘲笑。
那邊哈士奇老媽的製裁還沒有結束,伸著大爪子一下下往小哈頭上拍,好像在說:你個倒黴孩子,還學會欺負狗了是吧?人家小安多可憐,你欺負他?來,再欺負一個我瞅瞅,腦瓜子給你打歪!
小哈哭得的整個運動場都能聽見。
時間到了傍晚,訓練結束,珀爾跟著埃裡克兩口子和狗子們一起回了家。
埃裡克先給小哈上了點藥。其實當時,珀爾打得雖凶,但也沒想真給對方打出個好歹來,加上小哈本身毛厚,也沒撓出太大的傷口,隻是鼻子整個腫了起來,看上去頗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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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埃裡克怕有什麼隱藏的傷口,所以還是給小狗消了一遍毒,上了些傷藥,結果那小狗強迫症,幾下就把藥給舔了,又上又舔。
最後埃裡克一把推開他:“行了行了,看你也沒啥事,自己挺著吧!”
另一邊,阿圖亞特婆婆見狗子們回來了,連道大夥訓練辛苦,拿出一袋乾魚片來,挨個給狗子們發。
狗子們見有零食吃,都十分亢奮,立馬圍了上去。
珀爾也不例外。當然,他不是雪橇犬,但他長得可愛,如果他想要,婆婆大概率也會給他分一片的。
他心裡都想好了,等分到了魚片,他不吃,叼去給安德烈吃。給他那從小沒娘還挨欺負的可憐狗子,讓他知道沒媽不要緊,你也是有貓疼的。
珀爾仗著身形小擠到了最前麵,不費吹灰之力就要到了一大塊魚片。
然而當珀爾好不容易擠出狗群,四下一看,卻沒見到自家小狗子的身影。
珀爾心中納悶。這家夥又跑哪去了?要零食都不積極!
他進屋子裡找了一圈,又到院子裡找了一圈,連狗屋都找了,卻愣是沒有看見安德烈的身影。
同樣也沒有看見那隻灰色的小哈士奇。
珀爾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是的,剛才人類給上藥時,他就覺得小哈鬼鬼祟祟,總用那雙眼睛偷瞄安德烈,好像還想找茬報複似的。
而經曆了下午在運動場的事,對方要再對安德烈下手,一定會選一個避開他、人類和大哈的機會。
想到這點,珀爾心中更是不安,在院子裡亂轉著,焦急地尋找安德烈和小哈的身影。
就在這時,珀爾突然聽見幾聲幼犬的慘叫,像是來自屋子的後方。
他心裡一驚,趕忙朝著後院跑去。
埃裡克家的院子是前院大、後院小的形狀,後院其實與其說是院子,不如說就是一條走道,也沒有門,堆了不少雜物工具,平時人和狗子都很少過來,確實是個找茬約架的好地方。
珀爾剛跑到屋子側麵,就嗅到了那兩隻幼犬的氣息,心裡更是火急火燎。
一拐到後院,果然看見了那一黑一灰兩隻狗子打作一團的身影。
珀爾趕緊衝過去想解救安德烈,結果剛一靠近就愣住了——隻見下午還老實巴交、需要他保護的小黑狗子,此刻正齜著牙,一臉凶相地把小哈士奇摁在地上,一口一口薅對方的胸毛,薅得滿地都是灰白毛團,疼的小哈士奇嚶嚶慘叫。
珀爾瞬間愣在原地。安德烈明顯也聽見了動靜,回過頭,見是他,瞬間換了一副嘴臉。
他放開哈士奇,朝著珀爾跑過來,可憐巴巴地趴在珀爾身邊,嚶嚶低叫,好像在說:哥哥,這狗又欺負我,嚇死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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