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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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到海德堡，三個多小時車程，崔真理每次過來鬼混要麼蹭車要麼坐ICE，打死都不願意開那麼久的車。
也不知道齊禕禮哪來的耐心和精力，上次分手之前，他幾乎每周往返三次，每次都是午夜到她家，待半天或一天，然後淩晨三四點返回慕尼黑，也不乾什麼，就，做幾次，或者拉她逛街，教她中文，吃兩頓飯……
“你喝酒了嗎？”
她坐上副駕駛，側頭問他。
他在係安全帶，答，“沒喝。”
崔真理抬手看眼時間，已經淩晨四點了，於是又問，
“你明天沒課？”
車響起點火的輕微動靜。
他伸手觸上音樂播放鍵，有問必答，
“有，早上九點，可以翹。”
《Free Loop》的旋律悠揚傳出，他抬左手搭上方向盤，右手觸上手刹，剛要往下按，崔真理突然覆上他手背，製止了他的動作，他疑惑側頭，聽她說，
“那就一個半小時後送我去車站。”
不等他反應回話，她就丟掉腿上的包起身爬上中控，伸腿跨坐到他身上，齊禕禮不傻，這事兒他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身體先腦子一步調整座椅，手撫上她腰，挑眉問，
“確定？”
崔真理嗯一聲，不等座椅調好，就低頭吻上他的唇，手伸向他褲腰。
齊禕禮一邊回吻一邊摸進她衣服下擺，到後腰窩，指尖探到裙子拉鏈頭，熟練拉下，接著伸手打開中控置物箱，掃開雜物，精準撚起一片用剩的套。
這款還是五月那會兒買的，之前用了七個，剩一個被他隨手丟在車裡。
冰涼的手隔著布料觸上他，他悶哼了聲，勾唇，移開她的唇瓣，碾磨兩下她的臉頰，聞到脂粉香，惡劣的說一句“太涼了，它起不來”，她沒理，低頭啃咬他的脖子，欲望不加掩飾的寫在臉上。
他笑，也埋頭吻上她的脖頸，沒她那麼暴力，落下的吻又細又密，耐心很足。
右手掀起她的裙擺，動作很輕，怕撕壞了等會兒挨罵。
去年被罵過兩次，太急了，撕壞的還都是她那段時間的心頭好，全球限量款，當時她聽到布料扯壞的哢嚓聲了，但沒發火，事後才找他算的賬，主打一個爽歸爽，罵歸罵。
他沒那麼虎，長了兩次教訓之後就動作很小心了。
沒廢話，一手撚開她後背的鉤扣，一手把套放嘴邊撕開包裝，單手套上。
她很配合，甚至比他更主動，他觸上她胯腰的棉質布料時，崔真理雙手已經摸進他衣服裡麵了。
他微微起身，脫掉外套，重新吻上她的唇，壓住她即將因敏感而溢出的聲音。
車外一片清寂，樹葉被風吹的簌簌作響，枯葉成片往地上飄，無人，路燈昏暗，隻角落的法拉利在小幅度晃動。
看到崔真理終於露出迷離又透著滿足的表情時，齊禕禮才有閒情跟她談心，一邊伺候她，一邊啞聲問，
“為什麼不肯承認你有一點喜歡我？”
崔真理半躺在駕駛座椅上，耳邊是《River》的鼓點，聞言，抬眸看向他。
她出了汗，身上挺不舒服的，但扼製不住想要的欲念，手環上他的脖子，腳尋找著合適的支點，右腳踩到中控屏有了重心後，才咽了咽乾澀的喉嚨，回他，
“我沒有否認過。”
“你有。”齊禕禮伸手用指尖勾開她粘在臉頰上的頭發，看著她的眼睛，一條一條翻舊賬，
“去年八月，你學校門口，你說跟我就是玩玩兒。”
“去年十二月，Berghain酒吧，你說除了喜歡跟我做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念頭。”
“跨年，在醫院，你說跟我談很沒意思。”
“今年三月，香江，郵輪晚宴上，你說你喜歡女生，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你對我沒感覺，有證人，你別想狡辯。”
“七月，內卡河邊，嶽爾曼的別墅附近，你說我輸了，你還是喜歡女生，你敢說你不是嘴硬？你明明就對女生沒有生理性喜歡了，為什麼還是要跟我分？”
他清清楚楚的把時間，地點，她說的原話重複給她聽，語氣很淡，卻又越說越激動，不解，心裡堵的慌，迫切的想要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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