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給你，你去找監控，或者要證詞，具體時間我不記得了，大概是前年七月十號到十三號之間。”
“十二月底之前回收百分之八十的散股，別用公司的錢，也別用你的，找幾個你信任的跟世亞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去收，賬號發我，到時候我想辦法把錢打過去，股份收回來轉到我名下。”
“增加兩個保鏢守著齊思晏，別讓他把人帶走。”
“還有，”他一口氣說完，到這兒，才停頓兩秒，
“藏好你的小男友。”
電話安靜了足足五秒，才傳來廖蘭姿的聲音，
“你選我，是嗎？”
齊禕禮看著落地窗內躺在床上無意識抓了抓頭發的崔真理，良久，才回，
“不，我誰都不選，誰也不跟。”
“我不要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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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一秒，
“我要娶她。”
通話結束，齊禕禮深吸一口氣，任由刺骨的雪風鑽進鼻腔，落入肺腑。
將剛才說的那些資料全部發給廖蘭姿後，他又撥通趙司程的電話。
盲音響了快三十秒才接通，對麵語氣不怎麼好，
“你最好真的有事。”
齊禕禮笑了笑，開門見山道，“借我點錢。”
對麵安靜片刻，響起咀嚼水果的動靜，“多少？”
“先借二十個吧。”
“你破產了？”語氣懶散又疑惑。
齊禕禮抬手揉了揉臉，有點疲，“沒有，過兩天發你賬號，你分六次打過去，間隔一天兩天都行。”
對麵傳來親吻的動靜，兩三秒後才有回應，“知道了。”
“謝了。”
說完，準備掛電話，又想起什麼，對著電話喊，
“繆斯，崔真理最近有聯係過你嗎？”
電話安靜片刻，響起一道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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