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柿子專挑硬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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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訓練場陽光刺眼，整片場地空曠遼闊，兩百多名新兵筆直列隊，站得滿滿當當。
經過淩晨三點的魔鬼緊急集合，所有人都還帶著濃重的困意，眼皮打架、渾身發軟，卻沒人敢亂動半分。
演武高台之上，一名陌生教官挺拔站立，麵容利落，神色嚴肅，正是今天負責近戰教學的韓栗教官。
他目光緩緩掃過台下烏泱泱的人群，聲音鏗鏘有力，穩穩覆蓋整片訓練場。
“所有神秘，源自神話古籍、鄉野怪談、世間詭異傳聞。”
“它們肉身強橫、天賦詭異、毫無理智，是我們守夜人終生對抗的敵人。”
“它們的體魄碾壓普通人類，單純拚力量、拚肉身，我們沒有半點勝算。”
話音頓住，韓栗拋出教學核心問題。
“那我問你們，人類肉身不如神秘，我們對抗它們，最核心、最可靠的依仗是什麼？”
台下瞬間安靜下來。
一眾新兵低頭沉思，絞儘腦汁琢磨標準答案。
就在眾人遲疑之際，隊伍前排的沈青竹懶懶散散抬手，姿態張揚又自信。
“報告，靠強大的禁墟！”
韓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說得沒錯，禁墟確實是人類對抗神秘的最大底牌。”
“但你們要記住，它不是萬能底牌。”
“絕大多數人的禁墟強度有限，隻能輔助作戰。真正能做到抬手抹殺神秘、一念定生死的，萬中無一。”
他抬眼直視沈青竹，帶著一絲考驗意味。
“你說靠禁墟，那你能做到隨手斬殺高階神秘嗎？”
沈青竹眉峰一挑，半點不謙虛，底氣十足。
“我行啊。”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悄悄側目看他。
韓栗也是一愣，有點被這小子的狂妄整不會了。
“那報一下你的禁墟序列。”
“序列068，氣閩。”
韓栗：……
懂了。
沉默長達三秒。
068超高危禁墟，真有狂的資本。
他果斷選擇性失憶，假裝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強行找回課堂節奏，清清嗓子繼續提問。
“還有沒有其他人，有不一樣的答案。”
話音剛落，隊伍裡一隻小胖手唰地舉得筆直，格外醒目。
“報告教官！我靠禁墟六六六！”
眾人齊刷刷轉頭，全是一臉好奇。
“六六六？守夜人序列裡壓根沒聽過這個禁墟編號。”
韓栗也是滿臉疑惑。
“什麼禁墟，我從業這麼多年，從沒聽過這個序列。”
百裡胖胖挺著小肚子，一臉真誠、理直氣壯。
“鈔能力。”
噗——
隊伍裡好幾個人當場沒憋住，偷偷低頭悶笑。
韓栗額角青筋狠狠跳了兩下，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職業素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好好的軍事理論課堂，硬生生被整成搞笑現場。
他壓著心頭的無語，對著百裡胖胖就是一頓口頭教育，訓得小胖子縮著脖子不敢抬頭。
折騰完，韓栗徹底放棄抽查答案，乾脆自己主講。
“行了，不鬨了。”
“我直接告訴你們，除了禁墟，普通人唯一能拉平差距、活下去的手段，就是技巧。”
“也就是冷兵器近戰搏殺。”
“今天這堂課，我手把手教你們刀法基礎、格擋卸力、近身周旋，哪怕禁墟薄弱，練好近戰，你們也能在墟境保住自己的命。”
“接下來，韓栗開始正式授課。”
從基礎握刀手勢、站姿重心，到基礎劈砍、橫斬、側身格擋、借力卸力，每一個動作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講得細致易懂，乾貨滿滿。
沈梨站在隊伍裡乖乖聽講，耳朵聽著課，腦子裡卻不由自主翻起舊賬。
看著台上標準的刀術動作，她瞬間夢回之前在訓練室，被陳牧野拎著刀追得滿屋子亂竄的噩夢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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